“他们觊觎中原大好江山，却见大越国富民不好欺负，只好挑向来与世无争的九黎一族下手。为防止攻失败，他们提前一步祸东引，愣是费几年工夫造与大越西北军一模一样的千百轻甲服来，又暗中命一女将装扮成医师混九黎之中打探消息，最终以西北军将领的份将楚筌赶上昆仑山。他们近乎将九黎一族赶尽杀绝，还成功地将屎盆扣到了大越皇帝上，张牙舞爪地自称无敌。

“小笙？”

“当朝圣上放着好端端的后佳丽三千不幸，偏偏追着一来历不明的男满天下跑，这可不是寻常百姓茶余饭后最好的谈资么？”秋维朗一笑，“皇叔不才，到底还是在街角巷里听说过不少故事，真是可惜这妙人不在中，是皇叔没这个福。”

“此后些许年，北骊竟自以为傲犯大越，圣上悍然领兵将贼人赶中原之地，占领了先前属于九黎一族的地盘。自此而后，这大梁就算是结下了。”秋维顿了顿，倒了杯喝尽，抬看向秋笙，“大概就是如此。”

秋笙自当以为他是要对楚翛一事横加指，正要开解释，却听对方不不慢：“北骊可确实是收拾好了不曾？”

秋笙莫名其妙地觉得心有些快，忍不住轻声问：“那剩

他嘴上说着，心里却在慢慢盘算：若是我现在甩开膀追上去，能否在他城郊一线之前追上？

秋维瞧着这当年万丛中过，片叶不沾的小侄如今竟为了区区一封信便这般脸红，心中不免有吾家有儿初长成便走了歪路的怪异，也只好笑着拍拍秋笙的肩膀：“小笙，容皇叔多句嘴。”

秋维笑着摆摆手：“北骊与大越有血仇，我是担心他们一回不成，还待保存实力卷土重来。”

秋笙：“…”

“将军已将敌军彻底扫平，剩下小分残兵也被到边远之地，有西北军在此看守理，自然放心。”秋笙疑惑，“皇叔可是心有不安？”

秋维哈哈一笑，伸手弹了秋笙脑袋一下，忽闪着桌上的大蒲扇笑：“请不请的，想听我说给你听便是，这般客客气气的，真是大煞风景…小笙你以前没这臭病，跟谁学的？”

秋维见他神严肃起来，也不再逗着他玩，伸手取了一盏冷茶饮了嘴，声音微沉：“四百多年前，中原几乎一分为二，一半归为当年的大越开朝皇帝，而另一半，则隶属于九黎族长楚筌。这两方千百年来始终相安无事，直到威州以北的苦寒之地，了个搅屎角——北骊。

起来，说话间就要伸手去拿来看看，却被满面红透的秋笙一把拦住。

秋笙老脸一红：“皇叔是如何知此人？”

秋维着白棋，手指在棋盘上好一阵逡巡，最终无奈摇：“这局输了...小笙，来信的可是市井中人所言的那位楚公？”

秋笙轻咳一声，一边摆摆手说着不过是封发牢的无谓之信，一边却盖弥彰地小心沿着边角将信纸折好：“无事，皇叔，下一步该你下。”

“皇叔过誉。”

北骊与大越素来有怨秋笙是知的，江辰等人也提到过两国间血仇之事，只不过都是些浮于表层的浅尝辄止。关于这场世仇的因果溯源，幼年时代脱离皇室的秋笙可谓一无所知。

不由正：“可否请皇叔详述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