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让自己看卢洄之的表情，眯着继续说：“你没个，没特长，没有迷人的地方，窝窝，别人说什么你都能接受，骂你你也不发火，对你好一儿你他妈就跟个孙一样对人家掏心掏肺。

“卢洄之，你要还把我当朋友就听我说一句。”

卢洄之小心翼翼地说：“你不是……”

卢洄之正沉浸在失恋的悲情里，冷不丁听见这没没脸的一句，一时间盯着蒋图呆若木。

蒋图歪在靠椅上支着下颌看他，听他慢慢的说话。前小一样温顺的男人，渐渐与几年前那个脸通红的小胖重叠在一起。

“哎呀，”蒋图皱着眉打断他：“什么时代了谈恋还男男女女的……”

大概有什么微

“我不是什么！”

学长今天要考试。

蒋图被卢洄之的反应臊的想死，只好凶神恶煞地吼：“看什么看你第一次见我啊！”

无知又无畏。

八

七.

蒋图叹气，又上一烟。指挲着下，他缓缓一烟气，模糊掉两人之间的空气。

其实有那么一个瞬间，蒋图想对失落的卢洄之说，别丧着脸了，找不着合适的大不了我跟你凑合。

听蒋图语气和缓了，卢洄之赶抬起脑袋冲他笑笑：“也不是不行，我总觉得都这么多年了……现在分手，就跟把这几年的自己从上割下来一样。”

卢洄之。

不过有一个问题，憋了这么多年还是想问来。

“你俩本就不是一路人。

窝又执拗。

柔又包容的卢洄之，那个狗日的学长不上，自己也不上。

蒋图用指尖刮刮眉心，对自己说你也他妈就是个怂货。

懦弱又定。

但他不能这么王八。

卢洄之微张着嘴发呆，盯着杯里的烟被泡星星的烟草，他：“哎，好。”

蒋图把烟往杯里一扔，火光刺啦一声被湮灭。

在，蒋图也觉得折腾，分分合合好几次，自从他俩在一起，卢洄之跟自己之间就总少不了学长。

“分了吧，找个愿意跟你聊天儿的人在一块。你俩不合适，一开始就不合适，磨合到现在也不合适。

摆一副厚颜无耻的相，蒋图笑得像个氓：“哎你说，认识这么久你怎么就没喜上我呢？”

也许他自己都不知他有这些优吧。

“你不是只喜女人么？”

“别折腾自己了。”

羞怯又包容。

没事了没事了闹闹别扭已经解决了。

“你一直没断过女朋友……”

“你是离了他就不行么？”

那个学长究竟是有多好？

“你趁着这次，直接分手吧。”

“……”

学长在赶课题。

蒋图怎么也想不通这样的恋有什么必要浪费好几年的时间？

“他呢？他走到哪儿都是角儿，谁都喜他。你能端杯茶安安稳稳喝一天，他连一个钟都忍不了。

蒋图啊学长心情不好我该怎么办啊？

学长要和我分手。

“别死心儿了，你自己琢磨琢磨这几年下来你还有多喜他？我就不信你俩掰掰扯扯成天给互相添堵你心里还喜他？

鬼才知他为什么急赤白脸的想让卢洄之和学长分开。而卢洄之和学长分开后，自己心底那见不得光的一缕窃喜，他更是连“为什么”都不敢去想。

卢洄之抿着嘴不说话，睛里慢慢透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