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湛居然过这事情。

“我本没有答应！”

如此蛮不讲理。

正这么想着，重湛

“我讨厌你。”

有了不好的猜测，果不其然，紫苏缓缓：“灵素，你的记忆被殿下洗掉了，我们在小瑶池见过面，这另外半块补天碎石是我给你的。”

好英俊。

怎么会……

囚禁她的心，洗去她的记忆，现在的她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要将她彻底变成卷萝，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卷萝……

“过分？”重湛赫然冷笑，“我早说了，不许你跟她来往，你又了什么？”

重湛冷冰冰地：“这就是你想背着我的事？”

她是赵家的小，因为无心被人当作妖怪，赵员外为了她的安危把她送走，她中途和下人走散，误涅槃池，不小心飞升成仙，当了天仙官，然后呢？

成为她的仙妃之后，她想要什么都会有的。

樱九气得圈发红，极力咬克制着浑轻微的颤抖，一字一句：“你太过分了！”

重湛两三步追上，指尖的仙力释放，樱九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补天碎石被夷为粉末，化作灰尘在他的掌间扬下。

樱九抹了把角的泪，转跑开。

“无须你答应，我自会亲手斩断你们之间的联系。”

发生了啥？

樱九满脸疑惑，夫君？她什么时候有夫君了，等等……她理理。

“我……”樱九回神，正要应声，背后一凉，她侧回眸一看，瞳中跃俊而又面无表情的脸，他伸手探向她的，樱九连忙抬手阻挡，结果还是被他夺了去，“不要！”

重湛弯腰把她抱了起来，吻去她睑的泪珠，除去了她关于紫苏的所有记忆。

讨厌他没关系，恨他也没关系，在他边就可以了。

男人已经醒了，平静的与她对视，接着狭长的凤眸里着温柔的笑意，他起支着脑袋，了两下她的手指，在她害羞的窘迫中松，：“又不认得我了？”

重湛右侧的手指蜷缩，用力握成拳，他了气，：“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一些？”

这是……谁？

樱九小心的抚摸他的面颊，有温度，不是假人，她忍不住放轻了动作，然而手指游弋到他薄上时，突然被启住。

为什么？

樱九凄楚地笑了，雾气氤氲在眶，泪倔的打转，声音是化不开的哭腔：“又想洗掉我的记忆是吗？”

然后，想不起来了，记忆空白得彻底。

樱九一噎，她还真的不认识。

清晨的霞光穿透雕木窗，床上的人颤动着卷翘的睫，动了动手指，灵的眸睁开，她抬首迷茫的低看向被自己伏着膛的男人，眨了眨，又眨了眨。

太自私了。

重湛轻叹，轻轻拍了下她的：“我是你夫君，重湛。”

什么声声说喜她，其实不过是豢养了一只，他想怎样就怎样，分明她没有任何对不起他的事，仅是因为舍不得自己的密友，就要被他这般对待。

她和紫苏只不过数天相，能有几分情分，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听话？

樱九呆住。

“重湛！”樱九怒斥。

“灵素，你还在吗？”

樱九瞬间心里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