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张宁的表情，象是有为难。

“说起来，还是张宁混得好些啊。房车都有了……”

好在苏杭看来也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停了停，转到日程安排上。“对了，今天晚上王导在富丽华那边订了位回请我们，就不要安排其他活动了。”

可是这时候这样的解释大家本听不去。长吁短叹地，“我要是也是个帅哥就好了。别说追大小，傍个富婆也行嘛……”

“张宁你其实受了不少气吧？”

长安不易居。并不是每个人都象张宁这么幸运，一毕业就能混得这么好的。

张宁没有再问下去。他虽然初社会，也知下属要有下属的分寸，探寻老板的内心世界，太不明智了。

张宁把车靠边摸了半天才摸来，颜款式都很熟悉，苏杭不知什么时候把手机掉他车上了。

“我几乎一晚都没睡。”说着，拧拧自己的鼻梁，象是有些疲倦似的。

手机摸来之后才发现不是自己的电话在响，听声音，竟象是从座位下面传来的。

“嗯？你有事？”

“哦……”

几个要好的哥们儿在一品居订了一桌，因为都知这一别之后有可能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于是喝酒、祝福，互相间也很说了一些的话。只是喝到后来，就终于忍不住，开始发起牢来。

尤其现在这个大环境，毕业就等同于失业。张宁这位同学找了好几个月的工作了，不成低不就，实在混不下去了才决定还是回老家。

考虑到这个时间苏杭很有可能还在外面潇洒，而手机这藏着私人信息的东西也不敢大意地到小区保安手上。所以张宁把车在小区门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有了要等很久的觉悟，不过，到底年轻，又喝了酒，等着等着，他就睡着了。

张宁很尴尬。“只是公司的……”

如果不是那个电话，那张宁今晚的心情铁定会这么低落下去，但铃声一响，他也只能暂时忽略自己的心情，先接电话。

“苏哥，如果不是业务上的应酬，我今晚能不能不去？”

回去的时候他把车开得比平常要慢。开了窗，也拉松了领带，让夜风轻轻地来。

“有个同学要回老家了，约好了今晚给他饯行……”

念书时再多的豪情壮志，最后也还是要屈服于现实。他们并没有成为了不起的大人，只是普通的小白领而已。每天被老板呼来喝去，拿一份饿不死的薪，开销大，存钱买房是妄想……

这并不一场愉快的朋友聚会，所以到后来张宁也沉默了，只不声地喝酒。并不是想要借酒浇愁什么，只是觉得，有些轻微的失望……

“……”

铃声已经停了，翻开一看，有十一个未接来电。张宁其实有想过等上班时再还给他，但转念一想，今天才周末呢，万一有急事怎么办？送过去的话，富丽华肯定不能去，去了恐怕就走不了，不跟着喝到三更半夜是脱不了的。不如送到苏杭家里去，反正现在距离他家也不是太远。

“女人也不是好伺候的，你看肖萌萌那脾气……”

再醒过来时已经是凌晨两

朋友太熟了就是这不好，恃熟而骄，不你下不下得来台，什么话都问得。

苏杭一笑，没作声。

“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