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还有别的事吗？”你可以走了。

卫则一意孤行，珍妮只好让卫则停止服用抑制药，并且还要开始使用雌激素刺激类药，待卫则恢复女初后再一步检查。

大叔等了半响也不见李唐自我介绍，不过这样傲的年轻人他见多了，等他亮份后，他们会像糖一样粘过来。

“奥，幸会。”卫大哥快来啊，我要被人欺负啦。

大叔好像没想到李唐如此诚实，被噎了一下的他立刻调整表情，绽放一个自认为无懈可击的笑容：“很兴认识你，我叫Peter，是一门摄影师。”

卫则掏手机，屏幕上李唐笑得无比灿烂，一小白牙还有粉的尖。

啧啧，一份大男人穿小脚就算了，你的鞋也太尖了吧，还是风的酒红。这么大年纪了，品位堪忧，差评差评！

“哟—哟—切克闹，我穿着板鞋，是鬼的步伐~”李唐哼着自己都不知是什么鬼，姑且算是歌吧，提前五分钟来到了和卫则约好的地，中央百货的一楼大厅。本来李唐想打个车直接过去找卫则的，可是卫则非要来接自己，他只好接受啦。

李唐心虽大，但得益于特别看央视法制节目的妈妈，一个人在外的时候还是很机的。从他旋转门开始，就有一束目光牢牢黏在自己上。李唐走来走去，这束目光也跟着李唐从这走到那。要是个妙龄少女或者和蔼大妈也就算了，帅帅的小伙谁不喜看呢。可是李唐刚刚用余光偷偷瞥了一，妈，是个猥琐大叔。李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远远地走到另外一边，只等卫则一到，立刻走人。

小李唐吧。况且李唐现在还小，没有见过多少人，也许一时脑发从了自己，难保以后不后悔。有了孩的话......诶，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没有自信了呢。

李唐面无表情地用两手指夹下名片，看都没看随手放袋。

“小坏，为了你我也是豁去了。”卫则笑得温柔，“快上我吧。”

“亚蝶，叔叔你别过来，你这么丑，我们不约不约！”李唐在心底用惊恐不堪地声音呐喊，随即又觉得自己有分，这演技可以当演员了。大叔真的敢什么，保证打得他娘都不认识--。

妈，我哪里朴素了！你才朴素你全家都朴素！

“啪嗒、啪嗒”，脚步声越来越近。

“其实我还是一个导演，现在准备开一个工作室。你条件不错，有兴趣可以联系我。”

自称Peter的男人单手夹着一张名片，在李唐面前晃了晃，动作十分轻佻。

“在等人么？”

“

“小弟弟你还是学生吧，看你穿着朴素，不如我的模特拍拍照，挣零钱。”

“hi。”对方无比自然地打了个招呼，一只手撑在李唐旁的石上，另一只搭在腰上。

卫则还没到，李唐在门走来走去，一会儿摸摸，一会儿看看盆栽，谁让他自小就有多动症呢。

“对，我哥哥上过来。”嘤嘤嘤，你别来哦，我哥哥会揍你的，李唐已经演上瘾了。

“有人告诉你你很迷人么，你一门就俘获了我的目光。”

“有，好多。”好烂的搭讪技巧。

李唐没说话，努力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对方。嗨什么嗨，我认识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