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凌寒长到十四岁以来怕是次来见人，他举止之中虽然风，却见局促难安。尤其郁凌寒还知今日这些人来是要带他走去新主那儿的，眉之中又颇有哀苦之意，瞧这模样倒也堪怜。因此现在回答使时光是不说话的模样，倒也不会让人心生疑虑。

所以郁凌寒哪里会知，自己的哥哥将他赶离郁家，心里盘算的却是这麽一个主意！

听到问话，郁凌寒委屈神更，可是他更明白哥哥下的决定是不能任何更改的，所以还是轻轻了。

是庆幸当初有此决断不到十四岁决不动他的念，否则秦永夜若是验货不成，自己的命危矣。

如今既然是见到了郁凌寒的面，所以使来到疏影阁前对郁凌寂夸下海而发的轻蔑嗤笑以及对郁凌寒相貌的怀疑都已经尽消，所以宾主双方都是喜逐颜开，各怀鬼胎，不过他们此刻所谈并未涉及那些早已议定，并且心知肚名了的事，听来仿佛只是少阁主将要趟远门这般简单。

几句话便已完毕，使就过了来，将先前就已经细细看在中的郁凌寒又近距离端详了一番，他最後一次查验仍是没有查任何瑕疵之，这使见郁凌寒骨中又是那楚楚可怜的惹人模样，心里也起怜惜，破天荒地开问他：“你兄长都与你说清楚了麽？”

郁凌寂想赌上一赌，只要秦永夜一见到弟弟相貌，就不会顾及弟弟是个哑人的事实。

那人见郁凌寒，满意：“那麽，与我们走吧。”

第七章

当然郁凌寂也不会将此节告之於由秦永夜派下前来验货使。

说疏影阁在江湖之中也有相当的地位，因此有贵客来此并不稀奇。稀奇的是，似乎已经只是生长在秘闻之中的疏影阁少阁主郁凌寒也奉命来见客。他今日只穿了素服，却是豔惊四众。

郁凌寂想若是早早对秦永夜言弟弟是个患哑疾的八成会坏事，於是多了个心，将此节瞒去不说，单夸了弟弟貌与温驯，哄得秦永夜答应了，再下一步打算。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郁凌寂知弟弟若是凭著相貌定能受得秦永夜的，但是唯独，他的弟弟是个哑的，为此他也曾遗憾过，只觉得床上若是发不声，就少了数乐趣。郁凌寒在母亲死前是会说话的，而且那童音酥酥糯糯，听了直让人想非非。他一直信郁凌寒只是不愿意再开说话，於是想了多办法，甚至让郁凌寒每月六日苦苦熬过，不知说了几遍只要他开唤上一声，也能立解他痛楚。

可惜，郁凌寂一直未得从愿。郁凌寒似乎真的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一个会说话的小孩。

郁凌寒忍不住抬起来又偷偷看了一郁凌寂，发现郁凌寂中的神情是从未有过洋洋兴，事已至此，只得如此。他重又将垂下，默默往前行了几步，离得使比先前更近了些。

於是这二位使刚一见到他的模样就极是满意，当下便想与郁凌寂告辞，然後火速驾起车载著这个郁凌寒回到教圣坛，去秦永夜面前邀功领赏一定万分厚重。不过现下他们有一些必要的官面上的话还是要走走过场，你来我往地还要客上几句，是故几人随便寒喧了几句。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疏影阁中来了贵客。

那几位使历来都受秦永夜命在去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