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把大人会长送接待室前又气闻了一下——的确好闻——但仅此而已，秘书关上门都不回的就走了。

，如果……都是我应得的。”

普朗克很少打断别人的话，但这次他打断了对方：“和我谈的时候，他已经把预设程序写了欧文主机，这行为碰到了我的底线。”

会长一到代尔夫特就受到了压抑的气氛，接待她的秘书表情严肃又冷淡，语气中全是例行公事的味。如果说首都因为是首都所以一直保有一微妙的平衡的话，这些居民别偏向单一的星球就会有些极端。

beta并不喜alpha，因为他们觉得alpha太势，但他们更不喜omega，他们觉得omega都是神经病，这些神经病喜得死去活来，和他们相不易，分手则更难。对beta来说，omega不是好伴侣，只是气味好闻的发情，闻一闻还是享受，但一想到发生某些关系后就要和这些情丰富的生共度余生，beta还是觉得……谁喜谁上吧。

今天是联公历时间的哪一天已经不再重要了，施利芬只是算好了时间来见艾尔文，帮他换上的绷带。

艾尔文……格劳修斯望向窗外灰的地平线，他想起了那个人，Omega总是让他看不透——有时候很理，很执着，有时候又会突然到不能自，他以为艾尔文会是个例外，但没想到……他不正常起来和omega维促会的会长差不多。

施利芬会不会觉得艾尔文很烦人？这不好说。

“我们是老朋友，普朗克，我还是希望你能全而退……哎……我不觉得艾尔文是什么洪猛兽，如果我是你，我当年会考虑和他好好谈谈。”

那天格劳修斯为了逃避太太，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过了夜，普朗克则立刻赶往他旅途的下一站。如果浩瀚的宇宙是一条狭长的通，那他将会和omega维促会的会长肩而过，但幸好宇宙就是很浩瀚，当会长抵达代尔夫特的时候，普朗克已经离开三天了。

“你要恭喜我什么么？”普朗克笑着接过酒杯。

可能唯一不觉得omega烦人的就是alpha了吧。如果掉在SWEEPS-98167[7]天文监控站的是格劳修斯的秘书，他可能早就把艾尔文杀了，beta对工作尽职尽责，但是对生活却很缺乏耐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艾尔文突发疼痛的频率越来越快，镇静剂的效果则越来越弱，这次，施利芬在解开绷带后看到他了脚上的红斑块。

“你的脚血不畅，已经现了块。”施利芬停顿了一下，“我不是为了自己，我只是建议……你应该选择尝试求救，我

格劳修斯摇摇，他觉得普朗克是个优秀的科学家，但应该不会是个好的谈判者，但他无意再去劝说什么。他站起来走向酒柜，破天荒的开了一瓶酒。

在那天的冲突发生后，他们似乎放弃了彼此试探，就像是两个等待枪毙的囚犯一样陷了一特别真实的沉默。

“怎么了？”

“恭喜你很有可能会重新定义死亡。”格劳修斯一了，“哎，我真怕我太太会杀了我，如果她想杀了我，我一定会死得透透的，你改不改宪法都一样，嗝……再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