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木笑了，“成哥，你喝完把碗放厨房就好了，我刚铺了地铺，你睡床上就好。”

一双瘦削的手上捧着一碗汤汤的粥，就那么小心翼翼地递到了袁故面前，袁故的心忽然就那么颤了颤，他伸手接过那碗腾腾的粥，低抿了，咙里竟发不声来。半晌，他开说：“林木，你，你早睡吧。”

房间里空空的，哪里还有人。袁故撑着床站起来。在屋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卫生间。他拿了只碗给自己倒了杯漱，接着拿手机给林木拨了个电话。

“嗯。”袁故随意扯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他去所谓的厨房看了，随即拿起外了门，果然是再也不想看第二。

“不用麻烦了。”袁故扫了狭小的房间，“都是大老爷们，一起挤挤吧。”

等他恢复意识的时候，他看了床，“林木？”

林木尴尬地挠了挠，“成哥你上哪儿去了，我原想着去找你，又怕你回来的时候我不在家，门开着我又不放心，就在这儿等你了。”

半天，他终于拖着步上了楼，乎他意料的是，他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林木就跑了过来，他脱而，“你还没睡？”

袁故闭着，似乎没什么反应，但鼻里却慢慢哼了声，“嗯。”

黑暗里，林木的一双，一下亮了起来。他觉得，这成哥，好像比以前更难说话了，但又更好说话了。

“别磨叽了，这都几了，还睡不睡？”袁故把碗放下，就那么往地上的毯上一躺，“关灯。”

“成哥？你醒了？我把粥放在厨房了，你喝吧，我现在在人才市场呢。”

袁故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开，“你快去睡吧。你明天还有工作呢。”

林木忙摇，“那怎么行呢，成哥……”

走在大街上，袁故也没什么找工作的经验，第一反应竟然是上网搜。当然，网上的东西七八糟，本没有用的。他甩了甩下发，招手打了个的，去了人才市场。

一觉醒来，袁故先是觉得浑酸痛。他下意识扭找枕，却忽然摸到了床脚。他仿佛这会儿才慢慢缓过神来，自己不是在袁家，而是在林木家。他翻了个坐起来，宿醉让他前黑了一下。

林木想起来什么似得，从厨房里端来一碗汤，“成哥，你今天喝了那么多酒，肯定觉得方便面恶心，我给你泡了米粥，你吃吧。”

林木似乎愣了一下，接着脸有些发，“那个成哥，我……我妈说等我年纪再大些了，我是要……要结婚的。”

袁故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直到看着林木那一脸扭的样，恍然大悟。他轻笑声，拍上了林木的肩，“你小想什么呢？我虽说喜男人，但我也不至于对谁都兴趣啊。”看到林木那一瞬间彻底红透的脸，袁故简直都在怀疑这人真的在gay吧混过？他摆了摆手，“好吧好吧，那就不睡一起，你睡床，我睡地上。”

林木没话说了。他走到门吧灯关了，慢慢摸索着上了床，两人都没什么睡意，不知过了多久，林木忽然极小声说了一句，“成哥，我，我刚想过了，你说得对，我不能一辈就当酒托，我，我明天和你一起去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