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我四五十就过来，你走吧。”林正期说完挥挥手让熊熙走，自己也转了。

有时候吃着吃着饭还会有生意

熊熙看到林正期的摊位前还有个手写的牌，“更薄，更透，更防护”，他“噗嗤”的笑来，“这广告词写的，我还以为卖的呢。”

块钱，看见好吃的就买。”

“走吧回去吧，我没带什么东西，这小塑料桌光轻快不好用，明天我把东西都背过来。”林正期倒没想着“分必争”，收拾了书包就跟熊熙一起走。

“是有几个小青年来问我‘什么牌’，我说什么都有，报了几个比较好的牌以后人家说‘没听过啊，哎你这儿有杜斯么？杰士也成！’”林正期学着那人的腔调复述了一遍，自己跟着一起笑。

在一群送孩的家长里，半大孩林正期倒是的，比有些个矮的妈妈都一些。

他有哥哥，比爸爸妈妈还好的哥哥。

下班的时候，没有人来接他，二十二岁的熊熙居然还有儿小失落。

“你要摆到几？”熊熙看了看时间，这会儿应该是人最多的时候。

只是那失落走到地铁站时就消失的无踪影了。

林正期就坐在地铁的楼梯上，收了一个姑娘的钱跟她说“绝对好用”，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

林正期指指对面那个唱歌卖艺的小青年，“人家那不是呆好的。”

“说不定有卖冰的呢，走丢了还可以找个地方打电话，你记得你们家和我们家电话吧？”

“这么辛苦。”熊熙听他要那么久的活儿，有儿不舒服，关键是这样完全错开了两人的工作时间。

“你以后都要在这么？从几到几啊？”

“你中午可以来找我吃饭。”

熊熙他们银行有工作餐，他也不好意思拿两份，都是拿了自己的那份再在路边的快餐店里打份饭，去地铁找林正期一起吃。

他穿着白衬衣、西装还有亮锃锃的鞋，铺张报纸坐在环境差的要命的地铁楼梯上，在来来往往的行人中安静的和林正期对坐着吃饭。

“今天看了看情况还不错，人多的，不过生意没在学校好。暑假这一个多月就先在这边阵吧，我十左右过来，然后晚上九走。”林正期把安排都跟他说清楚了。

“是来给你送饭吧。”

熊熙走到他边，问了句：“这让摆么？”

两人也就是中午吃饭的时候能见一面。

熊熙的预料没错，林正期晚晚归后，两人还真没什么见面时间了，早上他走的时候林正期还在呼呼大睡，晚上林正期回来冲个澡就趴到床上去不想动弹，连游戏都不怎么想打了。

“记得，都记得。老师说五钟回这里，你记得来接我，五钟。”熊熙听见别的小朋友叫他，一边跟林正期嘱咐五钟，一边已经回看想过去找小朋友了。

“我们是去公园，没有卖吃的的。”熊熙把钱揣兜里，眨着大睛跟林正期说。

那时候，爸妈好像总是很忙，忙着赚钱忙着吵架，熊熙坐在大车的座位上，扒着车窗看林正期走远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