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发生的事情，却让他心底的信仰为之动摇。

方陆双手环，看着方程冷冷：“今天你都和克里斯说了些什么？能让普通人拥有机甲质的药？嗯？”

每当大哥一气说的话超过十个字的时候，都是发生了很严重的情况。方程忽然想起和克里斯的通话当时虽然没有人听见，但机甲会自动记录下所有对战记录，自然也不会漏下他们两人的对话。

可是方陆却知，方程今天驾驶火焰女神究竟意味着什么。如果被军知了这个秘密，方程肯定会被立刻带走，然后便会陷无休止地各人实验当中。

“解释……什么？”方程一脸的天真，他反正才十六岁，少年稚气未褪的脸庞更增添了几分无辜。他真是不知该如何跟大哥解释，生机甲现在还没有研制来，更没有发现有极少分的人内会拥有要比δ元素酶更级的ξ元素酶。这个本没法解释啊！

果然他大哥从来都不会让他失望，只见方陆微眯了一下俊目：“已经理好了。”火焰女神上的记录倒是好清除，他当时检查完就立刻删掉了。星辰战车那边他本很难在军的各监视下动手脚。若不是因为他是这台机甲的主人，在机甲内留了个小程序，在外也可以遥控删除。

方程的脸一下就僵住了，他还是太菜鸟了，一都不知清除痕迹。他期待地看着方陆，希望自家大哥能更给力一些。

“例如，你怎么会驾驶机甲？”见自家小弟本油盐不，方陆索一个一个问题追问。这已经是一向少言寡语的他极为难得的破例。

第三章前线

但帮他小弟掩盖事实是一回事，被他蒙在鼓里又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他默认了方程的选择，暗示了所有人当时驾驶火焰女神的是他。这一其实也很容易，毕竟没有人会怀疑一个没有机甲质的普通人会驾驶机甲。

方陆并未接话，而是略显疲惫地顺了顺发。

方陆从来不怀疑自己对于帝国的忠诚，在帝国需要他献上自己生命的时候，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一切。

安卡斯因为还年轻，并不知普通人驾驶机甲的五分钟是一个多么重要的分岭，他只是以为自己的好友幸运了那么一，超了时间也侥幸无事罢了。

“你不想跟我解释什么吗？”方陆见自家小弟一副万事大吉的模样，不由得语气更冷了几分。

他真的能无动于衷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去送死吗？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重新来过，他真的能到吗？

方程松了气，胡编造倒是小事，他可不想让人知是他驾驶火焰女神的。

他反复地问着自己，然后悲哀地发现，他真的不到。

他盯得有些发，他也不知为什么在他大哥面前就是没有底气，也可能是因为他大哥在他心底从小就积威甚重。接到方陆打量的目光，方程下意识地就关上了光脑，讪讪：“大哥，你回来了？”

“我一直在玩，大哥，你也知那个网游是极力追求与真实机甲对抗相一致的。”方程眨着睛，继续睁说瞎话：“至于机甲代码，我正好上个月和安卡斯打过赌，背了一下机甲系一年级的课程，所以很熟悉。”方程笃定安卡斯那家伙不会拆他的台，耸了耸肩表示一切都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