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容顾，你别和我说这些！周涵芝到底怎么了！”

“让郎中快来。”秦容顾松开手，替周涵芝整好衣服。“你的脸，你不疼只好我来疼。”

周涵芝脸上的笑一下僵住了。

么办？”他笑着问，语气不无威胁。

“哼，”郑琰不屑的瞥了秦容顾一，“我当然不知，也不会信。周涵芝呢？”

“这有什么好看的。”周涵芝嗤笑。

“太这是什么意思？”郑琰盯着秦容顾，秦容顾亭中的凳坐了下来。

秋霜叶

“你害死他妹妹就对得起了？再者你又比我好多少？”秦容顾一拍桌，“你要是不愿意说就到此为止，就算我刚刚说的都是实话好了，恕我不送。”

“我和羡言不是很熟悉，他去了哪你不是最清楚吗？”秦容顾反问他，“魂归故里呢。”

“公，郎中来了，您可方便让他去瞧瞧？”照雨看没了声音在门轻轻喊了一声。

秦容顾看郑琰走远打了个响指，抬望着鉴楼，周涵芝站在鉴楼二楼的栏杆前望向他，看不清神。亭中的谈，他听得清清楚楚，郑琰模糊其词，淑离的死听来真和他脱不了系。

“郑校理缘何这么生气？让我来猜一猜，莫非是为了哪家的人。”秦容顾挑眉，郑琰扭看着他，里带着怒意。

“她死了！”郑琰一咬定，“她闹了风寒，我托人在她的药中加了姑慈草。我想帮涵芝，让他也快活一次。你不是想娶她吗，哈哈哈，我让你娶！你要记住自己这样对不起涵芝。”

“你问。”

“给。”秦容顾一扫袖把瓷瓶扔了过去，“你的好哥哥真是疼你，我劝你回去好好看看这瓶中是什么，不知的话可以去问问，我保证这瓶中的东西是真的。你只要告诉我周淑离是怎么回事，就可以换周涵芝的消息。”

“谈玄，别和我这么见外。”秦容顾随手从紫檀嵌螺钿攒盒中挑了几粒没剥的松来，“我事大多光明磊落，不屑和你弯弯绕绕。你想当郑琰就不要再旁的事，你和你父亲不是一样的人，和他们分清楚，这会是你最好的机会，也会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我只要撤了这最后一个鹿里侯，你的父亲和哥哥却想要我的命。”

郑琰走太府中，表情不甚友善，秦容顾跟在他后。

“我来问一问太可有羡言的消息，他回贺州之后便断了音讯！”郑琰压着怒气开。

“你哪得着我，你不说我自己查！”郑琰冷笑一声扭走亭。秦容顾并不留他，照雨跟着郑琰把他送了去。

“好……”周涵芝仰看着他，中晦涩不明，“秦容顾，我只问你一句。”

“怎么样，涵芝这次可还满意？”秦容顾走上了楼拉起他的手，掰开他攥的手指。

“我会看好你啊，涵芝，你连死也没机会了。”

周涵芝语气平淡的：“你和我讲曲将军之事，说清正不可污。和正二十九年杜学士的事你皇祖母认了错，甚至在夜里痛哭，可我为什么还是不能好好活着……我自认未曾犯过大错，我只问你，我死了以后要怎

“郑校理有耐心，等了一个多月才来问消息。你不知……”他看着郑琰幽幽地，“你不知太府木假山旁的海棠树下埋了白骨吗？所以今年一旁的槭树也格外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