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轻轻“嗯”了一声表示同意。“他们杀死了我的向导和护卫，我不得不就范……”

扬尼斯又剧烈咳嗽起来。朱利亚诺担忧地为他拍背顺气。待发作过去，扬尼斯着气，嘶哑地说：“当然存在。我就是专门研究龙族的学者。我曾经……曾经发表过好几篇论文，论证龙是存在的。但和大多数人的观念不同，我认为龙并非神祇，而是一等智慧生，就像……咳咳咳……”他咳了几声，去嘴角的鲜血，膛剧烈起伏，“就像某怪兽。龙族仅仅是一奇妙的生而已。它们壮、丽，能飞翔，还拥有非凡的力量。人类中的巫师、炼金术士可以纵元素与法，龙族也能，而且比人类更加大和娴熟。但它们并不是不可攀的神灵……”

“但你们并没有找到，对吧？”他问，“龙本就不存在？”

“他们把您抓来这儿？”安托万问。

他的摇晃起来，再也撑不住了。朱利亚诺扶他躺下。瘦弱的学者瑟瑟发抖，原本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红，情绪很是激动。

学者白了他一，“当然存在！你看……看这座地底都市……”他偏过，望向大空中的废墟，“这里曾是矮人族的城市，却被摧毁了……谁能到这一？谁有这伟力？只有龙。它占据了这座

朱利亚诺不安地揪着自己的衣角。假如爵的目的是寻宝，那还容易理解。但他居然是为了找龙？简直是天方夜谭！在他看来，爵本是疯了！

“德·朗绍古爵为什么要找龙？……肯定不是为了学术研究。”

扬尼斯轻蔑一笑：“他野心，想当皇帝想得发了疯，居然妄图求助‘龙神’……咳咳……你们知吗，他相信只要得到龙神的认可，就能获得征服世界的力量。他把我关在这下面，让我为他寻找‘龙神’的踪迹。我劝他放弃，但他不肯。最后他觉得雷什塔尼是神祇还是怪兽都无所谓。如果是神祇，他就从祂那里求得神力；如果是怪兽，他就驯服它，让它自己的爪牙，为他征服世界。真是……真是痴心妄想……”

诗人银的双死死盯着德·朗绍古爵，一字一顿地说：“因为龙神教中传闻：龙神会赐予适格者无上的力量。您的野心可不小啊，居伊·德·朗绍古，不满足于爵的地位，竟想成为‘居伊大帝’？”

么宗教和我来舍维尼翁山的目的，有关联吗？”

他停下来息了片刻，继续说：“我研究过历史，还搜集了许多民间传奇，我认为所谓‘龙神’是蒙昧的古人将非凡的龙族神化后的结果。对于古人来说，大的龙岂不正像神明一样可敬可畏吗？又或许，‘龙神’是统治者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而刻意编造的神话，传说奥玛兰大帝和达理安大帝都曾受过龙神雷什塔尼的帮助，这是不是统治者的一手段呢？为了寻找真相，我离开阿刻敦，来到罗尔冉。我的目的地就是这座山……舍维尼翁，在古语中的意思是‘龙眠之地’，我认为这里就是龙雷什塔尼沉睡的地方。我要找到它，以佐证我的观。不巧的是，我竟然遇上了德·朗绍古一伙人。”

“我已经说过了，舍维尼翁是龙神沉睡的地方。您真正的目的就是唤醒睡龙。”

“龙？！”安托万惊叫，“你是说古时候的龙神？龙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