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杀这个词，苏维的嘴颤了颤，却没有说话。

苏维猛地一颤，用力了大黄的胳膊，不敢回看。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苏维立时浑僵。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中年男人现在下一层的平台上，看到了大黄和苏维，不仅皱眉喊：“那萨宁啊！”（你们是谁啊）

苏维摇：“我不知，我不记得当时的心情了。我抑郁症严重的时候，看到人就想往楼下。可能是这个原因吧。”

大黄追问：“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当时来这里是为了自杀吗？”

苏维眯起，迷茫地回忆起来：“当时我从楼梯上楼，走到这里停下。我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少君追上来，站在那里叫我的名字。”他指了指下一层的平台。“然后我就爬上窗台，了下去。”

大黄到疑惑：“那到底是为什么？”

两人回到三楼，大黄这才发现原本开放式的窗被换成了带铁栅栏的，从窗里看去，觉自己想被锁在监狱里一样。

公寓楼的楼梯和楼层间有门隔开，因为楼层较，住们大多选用电梯上下，所以楼梯间几乎不会有人走动，形成了一段隔离空间。两人上到楼，发现封锁天台的铁栏比较新，大约是十年前锦的死使得业对此重视。大黄抓着铁栏摇了摇，又捻起铁栏上的锁研究了一会儿，确定他们不了天台，只得放弃了。

苏维沉思了一会儿，苦笑：“其实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所有人都以为我来这里是为了殉情，可我依稀记得那时候我并不是为了楼才来这里。那时候我的抑郁症很严重，自从知锦的死讯后，我一直想自杀，我记得哥哥他曾经跪着求我活下去……”说到这里，他突然哽了一下。“其实那时候我的病情已经有所好转，所以我哥才肯放我来走动。他只是让我在小区里走走，我却悄悄跑了来，来到这里——我不记得我是为什么而来，但我那时候并不想死。”

也不会再因为这些而情绪崩溃。

这是一个居民区，公寓楼是十八层的度，每一层挤了七八人家。房很旧，型不大，地段也不好，算是一个平民小区。

“你呢？”

大黄对苏维的反应暗暗惊诧，不动声地反握住他的手，对中年人笑：“丫所，阿拉估来走亲戚呃。”（叔叔，我们过来走访亲戚）

苏维。

这天，大黄提要去苏维和锦楼的地方看看，于是苏维带着他来到一个小区里。

苏维说：“三楼。”

大黄困惑不解：难问题还是在杨少君上？

大黄了：“所以最后他也选在这里自杀……”

大黄好奇地从栅栏间看去，视线被另外的楼挡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他问：“你为什么会从这里下去？当时的情景是怎样的？”

他问：“锦是从天台上下去的？”

中年男人奇怪地打量着他们。苏维始终背对着他，背脊僵直，微微低下。只有站在他侧面的大黄才能看见，他的睫颤动得很厉害。

“锦以前住在这里，他住在隔楼。这个小区里其他楼的天台都被锁死了，只有这幢楼的锁坏了，所以我们经常上这幢楼的天台。”

大黄不解地问：“为什么选在这个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