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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里,朕确实错过了很多东西,这真的很不应该,让人很不甘心,朕其实应该从你生下来开始,就一直在你shen边,片刻都不离开,这样的话,很多事情就都不会有……即便你因为这样,永远也长不大,永远要依靠着朕,没有什么本事,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朕宁可就这么把你藏着,掖着,养一辈子,你不需要自己去ding风冒雨,因为朕自然会给你挡着,你也不必有多高明的功夫,因为朕,足以庇护你。”
这是最温柔的爱语,最缠绵的倾诉,如同横无际涯的hua海,把整个人都可以密不透风地困囿起来,北堂戎渡面上的表情就被这样呢喃一般的话语rou得松rong下去,如同枝tou被cui熟了的果子,红彤彤,沉甸甸,薄ruan的果pi里包裹着mi一样的zhi水,把心浸泡得绵绵ruanruan:“呐,我都知dao的,你对我好,我全都知dao……”北堂尊越却突然笑了起来,松开了北堂戎渡,起shen从龙椅中站了起来,墨似的长发挽在touding,有那么一瞬,北堂戎渡觉得好象要有什么打破了长久的平衡,让某些东西正向着不为人知的所在缓缓倾斜,他看着北堂尊越俊mei无匹的面孔,试探着抬起手去抚摸那像刀削chu来的高ting鼻梁,笑着说dao:“爹,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北堂尊越捉住北堂戎渡意图抚摸他面庞的那只手,淡淡dao:“朕没怎么样,朕只是……忽然想清楚了一些事情而已。”他说着,shenshen看着北堂戎渡,以一zhong很认真的语气,dao:“朕问你,朕对你是不是很好?”北堂戎渡被男人所表现chu的异常所慑,下意识地点了点tou,北堂尊越嗯了一声,又开口继续dao:“既然这样,那么,朕让你现在回去,把所有人都遣散,叫所有跟你发生过关系、被你放在心上的人都离开,以后也再不见他们,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你答应吗?”北堂戎渡一顿,既而勉qiang笑了一下,dao:“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些……”北堂尊越静静瞧着他,狭长而上挑的金seyan睛微微眯feng着,yan睛下方恍惚有疲惫的淡青yin影,过了片刻,线条liu畅的下颌一动,才点tou徐徐说dao:“看来你是不愿意了……既然如此,朕也不会勉qiang你。”北堂尊越说着,负手看向北堂戎渡,轻描淡写地dao:“从今天开始,朕和你之间除了父子之情以外,再也没有其他关系,朕,不再是你的男人……那么现在,你可以chu去了。”
北堂戎渡不可置信地微微睁大了yan睛,仿佛没有听清楚一般,gen本不能相信,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想说什么却又一时间说不chu来,就如同听见了一个世界上最最拙劣的玩笑一样,过了片刻,才故作轻松地说dao:“你又在发什么疯了……这可一点儿也不好笑。”北堂尊越面上表情平淡,从手指间lu下了一枚青金掐玉丹珠戒指,放在书案上,dao:“朕没有说笑,你也没有听错……这个东西,朕现在还给你。”北堂戎渡的笑容僵ying起来,他低tou看着那枚戒指,仿佛终于意识到此刻发生的所有事情并不是一个充满恶劣趣味的调侃,他慌了,害怕了,不知dao对方为什么要这么zuo,他抬起tou,一双蓝白分明的漂亮yan睛定定看着北堂尊越,直到yan球都开始干涩得隐约生疼起来,才慢慢地放小了声音,几不可闻地呢喃dao:“……为什么?”
无人回答他的问题,只听得见窗外轻微的风声,北堂戎渡忽然间不可自制地咳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