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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见床上北堂戎渡嘟嘟囔囔地dao:“来人,要溺……”北堂尊越啼笑皆非,只得起shen去拿了夜壶,走到床前把北堂戎渡的腰带解了,掏chu他ku子里面已经胀鼓鼓的分shen,让他解了手,北堂戎渡轻轻喃了一声,显然是舒坦了,北堂尊越拿shimao巾给他ca了ca那话儿,见其ruan绵绵地耷拉在kua间,se泽微红,颇有几分憨tou憨脑的意思,便不由得‘嗤’地一声笑,用手在上面轻轻弹了弹,北堂戎渡鼻中一哼,ting了一下腰,北堂尊越见他面se泛红,脸若桃hua,自然而然地就想起昨夜这人在怀中汗津津的mei态,一时情不自禁地便低tou去亲北堂戎渡的薄chun。
北堂戎渡酒醉之后,she2tou也变得迟钝,北堂尊越见他没什么反应,便笑了笑,轻车熟路地解了北堂戎渡的衣裳,louchu里面光luo的shen子,然后扣住膝弯往两边一分,就将那双tui掰得敞开来,louchu秘chu1,展示在yan前,既而眯起双目,一只修长的手探到北堂戎渡tunbu,握住一banhuanen的tunrou微微掰开,顿时一抹nen红便自gufeng间显louchu来,就见那柔nenjin闭的入口红若丹渥,细密的ju纹再无遮掩,北堂戎渡似是略有所觉,下意识地yu合上双tui,北堂尊越nie住他的一只脚踝,用沉柔的力dao向两侧分开去,熟练地将右膝cha入了北堂戎渡的膝盖中间,只往两边稍稍一撑,就将那yu拢的双tui分开了。
北堂尊越从床tou的沉香屉中摸chu一guan香脂,蘸了许多抹在北堂戎渡的后xue上,因怕他痛苦,于是抹的分量极多,连周围白净的tun沟也变得hua腻了起来,北堂尊越yan见经过大量的涂抹之后,那tunfeng内shi淋淋地泛着水光,中间一痕nen红纤毫毕lou,立时便情yu顿生,但同时,也不愿像初次那样伤到了儿子,遂只用手指在上面细细anmo,轻缓而耐心地柔和蠕动着,因为不痛,北堂戎渡也就反应不大,只微微蹙了一下眉,过了一时,北堂尊越觉得那里似乎略松ruan了些,这才试着指尖略略用力,开始往里面an去,北堂戎渡显然觉得不舒服,微微挣动了一下,北堂尊越见状,低tou以chunshe2shi漉漉地tian那ruan绵绵的分shen,反复轻轻xi啜,不jin不慢地挑逗着mingan的ding端,北堂戎渡果然得趣,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腰也yu抬,似乎在寻求抚wei。
北堂尊越轻笑,一面卖力地以chunshe2取悦对方,让那东西逐渐ting立起来,一面乘机伸指anrou那jin闭的入口,或许是前方的快gan冲淡了后面的不适,这次北堂戎渡虽然仍旧不喜huan那样,可也不曾太过抗拒,此时周围早就已经被抹足了香脂,runhua得ruan糯,修长的手指缓缓推入,逐渐探进去,gun热的内里立刻就蠕动着自动绞了上来,就见那密合的julei被轻轻撑开,huanen的箍口chu1jin裹在指tou上,连第一个指节都还没有cha入,柔韧的秘端便本能地收jin,把手指咬得密不透风,阻挡其继续侵入,北堂尊越ti味着那弹xing惊人的jin致,只觉全shen热得有些难耐,但他不愿再急se,令情人痛苦,索xingan捺下来,han住北堂戎渡已经yingting的分shen,熟练地xiyun,同时指上缓缓加力,穿透了阻挡,转着圈儿绞弄着,往shenchu1钻,北堂戎渡yan角泛红,双眉蹙着,神情像是有些难受又像是快活。
北堂尊越靠着这般手段来转移北堂戎渡的注意,渐渐地,便已shen入进去,寻到了那个能让男子酥麻难当的地方,若有若无地在此chu1anmorou弄着,轻重jiao错,同时不但口中吞吐着北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