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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能够下地慢慢走动,晚间月上中天,北堂戎渡并没有睡意,坐在桌前练字,桌角点着一支蜡烛,橘黄的灯焰散发着淡淡的光亮,未几,北堂尊越自床上披衣而起,走到北堂戎渡shen边,静默片刻,声音有些不确定,dao:“……怎么还不睡?”北堂戎渡正yu答话,却忽然只觉整个人被拥住,已置shen于一个jian实的怀抱当中,北堂尊越自shen后搂着他的肩,北堂戎渡想要略挣一挣,但那熟悉的气息却让他情不自禁地本能放松了下去,就仿佛与自己息息相通一般,北堂尊越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手抚着儿子的肩膀,顿一顿,似乎有些无奈之意,又补了一句,说dao:“亥时都已快过了,还在这干什么,去睡觉才是正经,听话。”北堂戎渡停了笔,dao:“我还不困……”话还未曾说完,北堂尊越已毫不犹豫地舒臂将人抄入怀中,直接打横抱起,往大床方向走去,北堂戎渡见男人态度jian决,也就不好再违他。
一时北堂尊越将北堂戎渡放到床上,取了药来,让北堂戎渡趴着,替他把ku子褪下,louchu白nen光hua的tunbu,北堂尊越用手在上面轻拍了一下,dao:“放松点儿,嗯?”说着往手指上沾了些药膏,徐徐探入北堂戎渡ti内,入手chu1,发现伤chu1已经收口结痂,动作便更小心轻缓了几分,北堂戎渡原本皱眉忍耐,但很快却只觉得shen后那chu1竟隐隐有些酥麻,一zhong难以言喻的陌生异样gan觉自ti内逐渐生chu,让他惊讶不已,当即扭tou向后,dao:“……这是什么东西?”
北堂尊越见状,怕他误会,致使节外生枝,于是一手an在北堂戎渡的腰上,不让他luan动,只耐心用手指在里面均匀涂着药,柔声安抚dao:“别动,本王只是在药膏里掺了些见效极快的chun药,分量很少……这几日一上药你便难受得很,本王放些这zhong药,可以让你不觉得那么疼。”ti内那zhong酥麻微热的gan觉果然冲淡了痛gan,没有了先前那般不适,但北堂戎渡听了,却一凝双眉,忍住ti内的异样gan觉,脊背虽然微微轻颤,却仍旧ting得笔直,一丝半点虚弱憔悴的样子也不见,那等倔qiang傲慢的形容,依然还是平日里那个果毅冷静的北堂戎渡,只dao:“我用不着这样……”说着便要起shen,北堂尊越见他如此,连半点小儿女状也不肯liulouchu来,便又想起那晚北堂戎渡在自己shen下剧烈颤抖着忍受痛苦的模样,一时间不由得一丝怜惜爱意涌上心tou,an住北堂戎渡,口中安weidao:“嘘,没事,分量很少,一会儿就好了,戎渡你乖乖的,嗯?”一面说,一面手上动作更利落了些,等到好歹把药上完了,便将对方拥入怀中。
北堂戎渡被男人抱在怀里,yan睛却不知何时蒙起了薄薄的一层shi气,面泛yunse,北堂尊越见他如此,不免自失地笑了笑,知dao北堂戎渡是因为药xing所致,虽说由于分量十分轻微,并不打jin,一会儿便会自动渐渐好了,但北堂尊越却gen本不想让儿子稍微忍耐哪怕片刻……此时再多说什么都是无益,于是北堂尊越只顿了一瞬,便随即把怀里的北堂戎渡揽得jin了些,将温暖的右手覆上北堂戎渡kua间微微抬tou的分shen,开始抚弄起来,帮儿子抒解--是他北堂尊越自己进退无据,爱上了这个高傲如斯的少年,自此一旦开始,又如何能够再控制得住……
北堂戎渡伏在父亲宽阔的怀中,薄chun微抿,虽不chu声,鼻息却也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