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接起，那沉默一瞬，然后一个响起浑厚而严肃的声音响起：“说话！”

手机的通讯录里并没有那个名字，但手指却无比熟练地在拨号盘上输那串数字。

“是吗。可你明明还有一个更好的选择不是吗？”

再说回这边。

突如其来的黑暗比往常还要暗得多，当季凡尚终于隐约可以视时，顾航已经悄无声息地现在他前。

顾航最喜他这副若无其事的表情，明明天都快塌下来了，却总能表现得事不关己。而他越是表现得不在意，顾航就越是想要迫他，撕开他表面上平静的伪装，狠狠地欺负他。

“现在监控室可没人了。你知吗，听说局长的妻最近突然有兴趣生意了，新注册的公司在香江发展的相当不错，大家都在夸赞她是商业的料呢。”

“喂！”唐一手把许谦拽了回来，“现在还没有定罪，阿尚又是个公众人，看守所不敢对他滥用私刑的，你可别来。”

许谦有些颓然的坐到床沿，唐说的没错，他不可能真的就这么闯警局，哪怕去了，他也什么都不了，只是给季宝添罢了。

犹豫再三，他还是从兜里掏了手机。

“不行，不了那么多了，我现在就得去见他！”许谦面一凛，抬脚便要走。

“看守所不敢，可不代表顾航不敢。季宝现在呆在里面，我怎么能呆在原地无动于衷？！”

季凡尚视线扫过房间对角上的两台监视，却见顾航突然勾起了角。

“嘟——嘟——咔。”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季凡尚把外界的反应、自己的应对、甚至如果真的要退娱乐圈，自己未来的生活要如何行统统都想了一遍时，那两个探照灯突然“咔”地一声被关掉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来直了背脊，仿佛电话那的人是哪个国家的领导人似的，张地绷了。

来的光，大惊失，“那季宝岂不是已经被折磨了一夜？！”

唐看着许谦激动的样，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有些不顺，他说：“许谦，你够了吧。其实你也并没有那么他，不是吗？”

“许谦，现在季宝只能靠你救了，加油！”许谦嘴里念叨着给自己鼓劲的话，一气，下了绿的通话键。

许谦浑一抖，几乎是瞬间便回：“是！爸！”

“……许叔叔其实一直在等你的电话。”唐的话让许谦瞬间沉默了下来。他的父亲，许云……

“觉如何？你看起来不太好。”

唐打了个哈欠，抹掉角的泪站了起来，“我不行了，好困，下午还有事，我先去睡一会儿。你……好好想想吧。”

许谦几乎是瞬间就反驳了回去：“怎么可能，季宝是我这辈唯一也是最的人！”

“是吗。”季凡尚语气平平，听不喜怒。

……

“喂，”顾航居临下地看着靠坐在墙角的季凡尚，恶意满满的神情，伸一只手钳住了季凡尚的下他

“托顾总的福。”季凡尚笑了笑，嘴裂开的觉又让他很快收回笑意，“不过你得这么明目张胆，倒是乎我的意料范围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