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溟从微信里调一个位置共享。

[这么不给面呢？]

现下正巧是节假日期间，市中心堵得不通，前一条长龙似乎望不到尽，原本二十分钟的车程，杜以泽开了半个小时才挪了一半，他降下车窗透气，从袋里掏烟盒，一烟叼在嘴里，动作一气呵成。就在他要火的时候，他才意识到顾溟还在车上，刚准备作罢，没想到顾溟转过说，“也能给我一吗？”

“地址在哪？”

李明宇继续糊，“我、我这……”

“我是受人之托，得安全护送您到目的地才行。”

烨哥啊。

“……带了。”

顾溟看不惯他磨磨叽叽的，突然抬正，“量温你会不会？”

群里闹哄哄的一片，有人发了几个几十块钱的小红包，瞬间就被哄抢光了。罗茗茗也在群里凑着闹，季池给他发了好几条私聊，大意是问他元旦要不要一起吃饭，申圆还一连艾特了他好几下，[不来就不发给你奖金了啊。]

李明宇瞠目结，他的职业守让他立给杜以泽打了电话。

[差你一个了啊。]

“我又不会告诉他。”杜以泽冲他摆了个“嘘”的手势，“您这些朋友都着急您去呢。”

顾溟匆忙地下了楼，生怕李明宇追上来，结果电梯门一开，嚯，杜以泽正带着三两个人堵在门。

“……会。”

“知我的电话吗？”

顾溟的眸光暗了暗，施施然，“真巧，没想到在这都能碰到你。”

[来不来啊安明？]

顾溟伸两细长的手指捻一夹在指和中指之间，低着靠上杜以泽奉上的一星火光，

“……他们拿我打趣罢了。”

“带手机了吗？”

顾溟跟着摆了个礼貌的笑脸，跟着他往车库走，“今天晚上真是谢谢你们俩了。”

顾溟眉一，笑地握着门把手，“那今晚就麻烦你了。”

“等等！”李明宇看他往房外走，忙不迭地跟去，试图说服他留下来，“别走，你等等，我真的不来……”

顾溟脚底摸油，一路走到玄关弯腰换鞋，“我都告诉你了，只是照看个人而已，不是什么细活。”

挂了电话，他张兮兮地抬朝卧室门看了一，好像里面关着一猛兽。

杜以泽开了辆银灰的越野车过来，剩余几个小喽啰则挤在一辆小本田里哼哧哼哧地跟在他们的后面。

“那我要是不想麻烦你呢？”

杜以泽看了地址，笑嘻嘻地踩下油门，“哇，还真看不来您是喜去夜店玩的人。”

“……”

“哟，顾先生，好久不见呀。”

顾溟显然很理解李明宇的“苦衷”，“这退烧药的药效很，他下午没有怎么休息，能睡上一晚上的，不会醒的。”

“……知。”

“他现在下去了，你可给我接好了。”

杜以泽犹豫一下，将烟盒递了过去，“好啊。”

“那我可真不好代啊。”杜以泽作地摆了个“请”的手势，狡黠的笑容，“走吧？”

同事聚会是真的有，公司群里从晚饭以后就一直在凑局，消息震动响个不停，震得他手机电都快没了，只不过他今天一天都在照顾顾烨，本没来得及回复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