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氏家族？”白福刚才被吓住了，脑有些转不过弯。

“啊，左氏！史学世家的左氏！”白福恍然大悟，连忙撅着在箱里翻找。

给赵纯熙当然可以，却不能太过脆，免得日后赵纯熙经营不善又跑过来哭哭啼啼让她帮忙，最后落不着好，反倒像上辈那般，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这笔嫁妆如何置，关素衣心里早有章程，于是笑，“嫁妆本就是熙儿的，理当由她自己打理。但母亲既给我看，亦是信任我的表现，这其中若是了什么纰漏，我便是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嫁妆单我可以先给熙儿，她若不放心，现在就可带人去库房查验。然，在正式接之前，我得冒昧地问一句，她可会算术、看账、查账、人事调度？可懂得勘验货品好坏，衡量各地货品的价格落差，并估量其中利得失？”

明芳无法，只得满腹心事地去了。

赵陆离自己都不懂，更何论女儿？对待这个与叶蓁八分像的孩，他可说是倾其所有，一心照叶蓁的模栽培，故而长到十三岁，竟只会琴棋书画，对俗务一窍不通。他脸颊涨红，目光游移，一时间竟讷讷难言。

明芳容大惊，正待苦劝，却听外面传来小丫鬟的通禀声，说是侯爷和大小来了，与夫人一同用膳。关素衣赶让明芳去厨房再传几菜，且一再叮嘱要熬一盅王八汤。

白福讷讷不敢言，刚掉的冷汗又争相恐后冒了来，心难怪陛下会讽刺叶婕妤，原是她的话戳到了陛下的痛。正当殿内陷死一般的沉寂时，却又听上首传来一阵轻快的笑声，“朕与你说这些作甚，左右你也听不懂。把左氏家族的著作找来，朕要看。”

些史学家却用自己的理念去行扭曲历史，把丑恶的掩盖掉，腐烂的剔除掉，只留下他们自以为好的。成王败寇，这个词儿造得贴切，历史往往是由胜利者编撰，而失败者也就成了贼匪寇，死有余辜。”

赵纯熙很不服气，正反驳，就见关素衣拿来一个致的小算盘，徐徐，“一加一、加二、加三，一直加到九十九是多少，你给我算来。算对了，我立让人把嫁妆抬到你院里去，加错了，从今天开始，你便跟着我学习理中馈。这张嫁妆单，老夫人那里有一份，你外家应该有一份，如今我再誊抄三份，咱们人手一份。所以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占你叶家

------

关素衣回到侯府正赶上晚膳，明芳摆好碗碟后神神秘秘地，“小，您前脚刚府，刘氏后脚就来了，先去看了大少爷的伤，哭闹一场，然后把侯爷带到一旁说话。婢不敢靠近，影影绰绰听见几句，说什么‘小姨’、‘纳妾’、‘嫁妆’、‘不放心’等等。小，叶家是不是想送一个女儿来给侯爷妾？”

明芳不笨，相反，她是太聪明了，所以心才会越变越大。关素衣赞赏地看她一，笑，“纳妾便纳妾，我照单全收。”

菜很快上齐，三人摆和乐的模样互相夹菜劝。好一番东拉西扯，赵陆离才说到正题，“听母亲说，她已把蓁……亡妻留下的嫁妆给你打理？熙儿看快要论嫁，你不若将嫁妆给她，也好让她趁早练练手。”

“左博雄那个左氏。”圣元帝语气略显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