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臻叫人添上酒，便遣退后伺候的丫才们。

韩臻垂着默默的吃菜，只觉得平日里却如同嚼蜡。太傅不帮他主意了……韩臻心想太傅是何时开始疏远他的，记不清了，好像有很久很久了，无论自己怎么挽回都无济于事。好想知为什么，好想知应该怎么才能叫太傅回心转意。

大概是一年前，那天晚上之后，一切就都开始变了样。

韩臻垂下愣愣的望着自己的掌心，只觉得掌纹密密麻麻错综复杂，一如他的心境。自己究竟都了些什么啊……好像能看见那手上遍布血迹，全是赵麒的。

韩臻又，“太傅，对不起。”

还是自己骂他狗才，用砚台砸伤了他的额？

桂公公担忧安全，连忙小心翼翼的叫人又用银针一个个试了一遍毒，才恭恭敬敬退下了。

韩臻不满他的冷淡疏离，挪了挪脚下的椅离他更近一些，垂着脑袋失落，“太傅，你去泉州好几个月为什么连我的信都不回？我写了好多封，你是不是没收到？”应该是半路了什么岔，不然，太傅怎么会不回呢？

韩臻一双眸里充满着期待，像是闪着光似的看着他，“怎么样？”

韩臻叹了气，鼻酸涩，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哭来，而是仰喝杯中烈酒，然后才低声说，“太傅，对不起。”

赵麒看着他，不知何意。

“并没有。”韩臻摇摇，又，“太傅，对不起。因为很

赵麒心，选妃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后向来与朝堂是一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选妃自然不能偏颇了谁也不能亏待了谁。那居庙堂的血亲不宜份位过，以免沆瀣一气搞的前朝后不得安生。那份低的自然也不上贵妃的称呼。

一刻钟的时间，等那鱼被蒸熟，便直接锅浇上一层事先调好的作料。鱼被摆成一条神龙的形状，尾翘起，四周缀着由胡萝卜雕刻而成的细红鲤。

韩臻垂下帘轻声，“哦，那便算了，也不是什么要事。”又，“对了，一会儿给我送过来的那些官女，你有看好的吗？我不明白该怎么抉择。”

赵麒，“回皇上，泉州地偏远，山路较多，前些日大雨，时常有泥石发生，想必是那邮差不当心丢了信件。微臣倒是收到了一封信，可是公事繁忙还没来得及看也不知是谁寄来的，后来便夹在书中遗忘泉州了。皇上可是有什么要事？”

好一会儿，赵麒，“皇上且看着喜就好。”

或许，那本就是真实的。自己的手上沾满了太傅的血，就算看不见也不能否认它存在的事实。

赵麒，“谢皇上。”将那块樱桃夹嘴里，先是厚的甜味，然后便是独特的和味。

赵麒笑，“皇上酒量不好，怕是醉了。”

以及那个真实的梦境。

赵麒却是一愣，别说好几封，他可真是一封也没见着。

好像也不是，那是自己对他下毒之后？

见众人全走开，韩臻连忙殷勤的给赵麒加上几块樱桃【】，，“太傅，你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嗯。”赵麒。

一般情况下韩臻是有专门用膳的地方，不过这一次却是特地叫人将桌椅布置在养心殿旁边的耳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