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瓒随便扫了微信未读消息，发现是来自之前柯谨睿拉他去的那个群。俞绍嘉和秦疏远简单聊了几句，大意是问到家了么，不

酒过几巡，聊天的内容放开了。

关瓒见到了门外的代驾司机，又顺着司机示意看见了熟悉的路虎，以及副驾驶已经睡熟了的柯谨睿。

不消片刻，车启动，柯谨睿闭目养神，漫不经心地想，这才一天不到，没想到还想的。

柯谨睿睡着，用手机不方便。关瓒回去拿了趟现金，跟司机师傅结清了代驾费，然后收起雨伞暂时坐驾驶位。

雨季，四合院修葺得再好也不比公寓，关瓒住了间偏房，觉有凉，也被外面滴滴答答的雨声吵得睡不着。他的手机不在边，下午开始练琴以后便被柯溯没收了，说要等到开学再还给他。关瓒以前不觉得手机有多要，其实现在也是，他没瘾，既不玩游戏也不刷微博。

“就是把关瓒打了的那个。”柯谨睿，“他舅舅家的孩，我想约来见一面，正好借了疏远公司秋招的机会。”

雨夜的午夜气重，柯谨睿本就多了，再受凉就觉得疼，不太想搭话。

反而会矜持不少，话题也正经得很，至少在喝醉以前是符合各自的份和地位的。

只是现在多了位柯先生，临睡前没听见声音，有想。

“你别说，我还真考虑了。”秦疏远凑过来，“那小他爸在国内的畜牧场我查到了，除了革制品加工以外，副产品也有销售的门路，这里面涉及品安全，特别好下手。”

第44章

俞绍嘉笑了：“谨睿你也太护短了，真是见不得关瓒吃一丁亏。不过欺负个小鬼也没意思啊，他们家呢，有没有值得的？”

俞绍嘉听得似懂非懂，想了想，问：“谁？”

手机有个抬手唤醒的功能，拿取过程中屏幕亮了。

来给他代驾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司机，很健谈，说自己是国企职工，死工资太低，所以下班以后赚外快。

一顿酒说早散，到后面就失控了，最后三个人都有意识不清，还是酒吧老板帮忙叫了代驾。柯谨睿一晚上看了几次手机，迟迟没见有消息过来，这会儿坐副驾驶又看了一次，微信里面未读消息不少，但跟关瓒的聊天界面还停留在中午那句。

车厢里有很重的酒气，关瓒第一次理喝醉的人，经验不足，一时间难免手足无措，但又不想因为这小事去打扰已经睡下的徐叔。他解开拦在柯谨睿前的安全带，正要叫人，余光恰巧瞥见了对方手里还拿着手机，于是就先把手机取了过来，以免等下再不小心掉到座位底下，不好翻找。

司机师傅找话不成功，很殷勤地帮他把副驾驶的座位放低了些，问：“去哪儿啊咱们？”

柯谨睿拿着手机，没报自己那公寓，反倒说了柯溯在后海四合院的地址。

秦疏远把手机放下，说：“上次你要的面试我办的差不多了，为了效果真还他妈特意准备了一场初试，我亲自看了笔试分，那小在同届里还算不错。可惜得罪了咱们，在本专业这个圈里不好混了。”

满心惊喜。

这时，敲门声远远传来，在雨声掩盖下不那么明显。关瓒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才肯定是有动静，赶下床披了件外，打伞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