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抖动似乎会传染一样蔓延到全，约翰用手撑着微微摇晃的床板，开始自我解嘲般的发苦涩微笑。“乔治，你一定在笑我吧？笑我是个没有尊严的、主动送货上门的便宜货？就算我可以控制你的自由，却依旧要卑贱的讨好你，连拒绝和反抗的勇气都没有，我他妈的都不如你的一只狗！”

他甚至都不知时间是什么时候走的，灵魂仿佛缓缓飘浮起来，停顿虚空之中，不带情的俯视、嘲笑着自己行将就木的。

那一夜，约翰不知伯格斯统自己上发了多久，他只看见窗帘隙中隐约透凌晨的天光，耳畔是伯格斯统微弱而冰凉的呼。

伯格斯统坐在黑暗中,就这样与他静静的对峙着。约翰看着他湖蓝眸中熊熊燃烧的火焰,说不清是-火还是怒火,他内心的沮丧排山倒海而来。杀过无数敌人，即便是位权重的宰相，也从不曾有过一丁颤抖的手,现在正抖个不停,终于任这个比自己瘦小的多的男人，狠狠推到,扯开围在腰间的最后一层“掩护”，就这样被伯格斯统赤-的目光凌迟。

他慢慢起走浴室，蒸腾的温可以洗去上的污浊，却不乏温那颗寒冷彻骨的心。

木了，最开始伯格斯统他内肆的时候他还难以忍受，到后来却完全没有觉了，就好像木偶一样任摆，下半没有知觉，大脑也没有思维意识。

他的脸上挤比哭还难看的苦笑，看着自己上布满齿痕与白浊，如此的污秽不堪，却又是如此的真实存。

明知自己的背叛是伯格斯统的最最恶痛绝的行径，却冒天下之大不韪，伸手劈他脖颈上的一刹那，早已注定一切……一切已经覆难收。

约翰知，他这一生都不可能真的去伤害前这个男人，不他对自己作多残酷的事情，哪怕是想要自己的命，只要他亲自来取，自己也一定双手奉上吧。

伯格斯统的手冰凉，就像是铐在床上的手铐一样，没有温度，可是声音却倦怠的像外面晴朗的天空中漂浮的云朵。

伯格斯统的叹了一气，约翰忽然止住了笑声，睛盯着他一步一步向自己袭来。

约翰静静地从浴室来，原本以为今晚的噩梦已经结束,却未曾想,伯格斯统的小憩,不过是为下一-暴风骤雨来蓄势。

他不怨别，一切都是他作茧自缚。

约翰的睛微微睁着，就像之前伯格斯统使用冷暴力时的样，没有半焦距，目光涣散而灰暗。也不知是泪还是汗将他大半张脸透，他却仿佛完全没有觉一般。

57最后一战

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难不是吗？

也许这觉反而很好，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受。没有那些该死的瞻前顾后、如履薄冰，也没有任何关于忠诚与背叛的誓言，更没有壮怀激、恋情的-。灵魂平静得仿佛一潭死，从容不迫的迎接死亡。

伯格斯统用细长的手指，暴的执起约翰的下，“禁我也好，用手铐铐我也好，包括投怀送抱，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难也要把这一切都归罪到我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