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又夏笑他，心里又很受用。“我知，你夸我我会很开心。”

他沉默半晌，最后才反应过来，不觉失笑。“那就当这是个丽的误会了。”随即用神觑他，不死心地问：“那你到底是背的还

“要舞吗？”

说你很满意了。”刘又夏看着安远里的光，也笑了。他起披着毯，绕过人去看画。

“好了，我不笑了。”安远靠近刘又夏，而后低慢慢踩在他的脚背上，“痛吗？痛的话我就下来。”

“那个时候你坐在我前面。我注意到你，是因为你把书都背下来了。”

安远扶额，他被对方的逻辑彻底打败了。“术业有专攻啊老板，怎么跟个没长大的小孩似的。”

“第一次注意你，并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安远回忆往昔，微微笑了来，嘴角的梨涡。

这是很妙的时刻。他的舞是安远教的，不过也没很难，四步转去再用四步转回来。此刻没有音乐，全靠刘又夏在心里数着拍。

“不是这样的。”安远看着他的睛，轻声说：“刘一茅昨天问我如果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我还会喜你和你在一起吗。”

“不痛。”刘又夏很脆地脱掉安远的衣服。他带着对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

“你嫌弃我。”刘又夏说得委委屈屈。

画料还未，很多细微的颜都看不清楚。刘又夏凑近了，发现安远用蓝勾的线条。他把人招过来，皱眉问：“你这画和我完全不像啊。屋里是黑的，画的倒像是大白天。”

“我当然知了。”刘又夏得意地挑眉，刚才的不悦已然抛到脑后。

“我哪有嫌弃你？你不要污蔑人好不好！”安远瞪他，觉得这人简直无理取闹。

“我觉得你很漂亮。”安远突然开，说的是最近一直在说的话。

刘又夏原本只是裹着毯，这下被安远晃来晃去，毯也掉到了地上。他□□站在安远面前，也不说话，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

“你刚刚还嫌弃我不懂你的画。”

“为什么？！”安远把画放到墙边后，拽着他的胳膊询问。“你不是答应我了吗？怎么突然就反悔了？人要讲信用。”

安远被他逗笑了，神渐渐柔和下来。他双手挂在刘又夏的肩膀，埋着一直在笑。

“不要笑了。”刘又夏也有些不好意思，把人拉直了站好。他的表情很严肃，可越是这样，对方越是笑得停不下来。

安远没注意到气氛，还在愤恨对方放他鸽，气得不行。

“那你怎么说的？”

“我要真是小孩，你怎么不哄哄我？”

“你坐在我后面，怎么知我是背书而不是照着课本读的？”刘又夏提自己的合理疑问，不曾想却问倒了安远。

刘又夏倒是不自己在安远心里的形象，他就是单纯不喜这觉。好像随便一幅画就能把他们隔开，画的那是安远一个人的世界，他永远都不去。

刘又夏不兴了，死活不肯再画第二张。

“我画的当然是要我喜啊。你觉得不像那是你的事，我可是专业的。”

安远看他一，笑：“你怎么知我想舞？”

安远也不和他争，自己取了画怎么看怎么满意。他漫不经心地说着，语气颇有些不和门外汉见识的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