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又夏连忙，举起双手发誓：“这真是个意外。我原本没想碰你的东西的，这琉璃观音太小了，没看见，我一书就把它给撞到地上了。”

于是两个人一个看地板，一个看墙，就是没有对视。

“你嘛，就一个琉璃观音还不是玉的，”安远颇为嫌弃地看过去，“你的反应会不会太夸张了？”

其实没想走远，也不是故意让安远下不来台。只是刘又夏对自我的认识一直很准确，那些缺是客观存在的，可被

安远说话的声音越来越，等到他说完最后一句，整个屋都安静下来了。

什么却被安远一个手势制止了。

话都摊到台面上来说，最少也有一个人会受伤。

安远原本是想安一下的，又觉得刘又夏这个样太不厚。他撇嘴说：“那我呢？你这个人就是很自私，什么事情最先想到自己，你离开的这五年难有人帮我过生日吗？”

刘又夏是觉得安远说的都对，自己确实没什么可反驳的。安远则认为自己有过分，这些事情原本不能计较，一旦较真两人在情中的付，最后面一定是两败俱伤。可他不知该怎样结束这场面，毕竟刘又夏是很自私，也不足够信任他。

“我们大三的冬天在一起，大四还没有等到六一我就去了国外。这么一想，”刘又夏笑着眨了次，“你还是第二次帮我过生日。”

刘又夏把琉璃碎片放到书桌的柜里，自己推开门去了。屋就那么大一，客厅卧室都不好待，他便捎上手机和车钥匙了大门。

“你一声不吭国五年，难是在等我去国外吗？一直以来等待的那个人都是我，你什么都没有。你觉得我那些秘密没有全告诉你是不信任你，那你又了些什么，你信任我吗？你跟我都说过些什么？

“你自己都忘了。”安远失笑，“你是六一儿童节的生日啊。”

刘又夏“欸”了声，转而一脸心疼地瞧着安远手心的碎片。“这东西是送我的？”

吵架就是这样的。不是不会低让步，而是当时的气氛不对，歉的话都卡在咙里了就是说不来。

安远原本还很气，见到他这副信誓旦旦的样反而笑了来。“这东西原本是送你的生日礼，不过被你打碎了，”说完还耸下肩膀，“不怎么说心意是到了，我是不会再补一份的。”

“以后，”他把书房里自己的东西画了个圈，“这里的东西你都不准再碰！”

刘又夏倒真是很夸张作了。他的睫轻颤，浑上下都透一楚楚动人的脆弱。睛望向安远的时候，仿佛清晨从叶片上滴落的珠。

“刘又夏，你不想说的事情我从来没有过你。只是拜托你好好想清楚，我们在一起的这些年，到底是谁对不起谁？是你离开我的，现在这副委屈的样又是给谁看呢？”

刘又夏的脸上倒没有很惊讶，好像安远的这番话才符合他的自我评价。只是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谁也不好意思先开。

其实说到这里已经够了，但是抱怨的话一旦，就成了决堤的，怎么都挡不住。再加上安远还没有成仙，心里存着的那怨怼足够撑起一场□□会了。

刘又夏接过那些碎片，也不自己的生日了。“那它还能被粘起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