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灵魂，则已被刷走得一二净。

他莫名地低一笑——

“就是啊，还杀过女人。太肮脏了，绝对要给分啊。”

刚才那名少年早已被工作人员带下，如今舞台上坐着的人，换成了一个四肢犷的壮汉。结实的肌被一层黝黑的肤包裹着，长相虽称不上帅却颇男人味，可是——

完全就是一副正在意的模样。

不受教育、

明明在黑街里——

当时恶意满满、气势汹汹，能把方森打个半死的JOKER……

“到你了，上去。”背后的工作人员，将方森推上了舞台，而后更拉着那条连着他项圈的绳，把他领到了舞台的中央。

标榜着“尚”、“等”的室培人……

大家都仅仅是为了生存而已啊！

想到这里，

大多只懂酗酒、/……

为了无聊的“享乐”，就到去捉像方森这样的“低贱之人”，

不仅仅是无神那么简单，那状态简直就是

他们还要说自然人是肮脏的！

将同为人类的他们……当作是戏团里的动……

用铁链将他们捆绑……

本就不知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有血、有死尸、有抢官……

是永远不会萌生像方森现在这样的——

如果说，以前他只是被一个变态囚禁，

要是再不就范，就用药，给他们洗脑，把他们变成服从的玩偶……

用狗圈将他们禁锢；

却沉迷于这……连自然人都觉得龌龊和不可理喻的事情来！

被药彻底“清洗”过一遍的人类，

可是，

只怕当惯了JOKER的他，不愿乖乖受人如此摆布玩，所以绿儿只能用药。

室培人……

如今，竟然被改造成了这副模样。

被迫站在舞台下黑暗，等待着“上场”的方森，却一直在咬牙切齿——

他这回又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

那现在，他就是看到了一堆变态，在办集会！

方森第一次亲见识了，室培社会的丑恶。

被人夺走了一切的彩，只剩黑白。

而室培人……

都是这般恶趣味！

他们还以此为傲！

要是依然不肯听话，就连通了电的鞭，都会用上！

而这帮室培人，

“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不过杀过人，光凭这一就可以加分！”

而那些被限制在黑街里的自然人，

烈的

因为他，曾经被这个人暴打过一顿。

只是一听话的躯壳而已。

没有章规，

可为什么……

将人打得血淋淋的，

却双目无神。

真像是只

因为那些自甘堕落的自然人——

狗啊。

不敢相信。

“资源长之女——绿儿小的，年方二十，于黑街南区，自然人，曾任‘JOKER’，杀过八个人，其中包括五名女。”

反抗！

台上的这个人，方森认得。

就是所谓“驯人师”！

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