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是疯了。”微微侧，皇后抬看向白行远，极力想要朝上弯嘴角，但却还是忍不住嘴角朝下垂的力。

“当日有先帝遗命，我主中自然欣喜，可是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

皇后脸惨白，睁大睛死死盯着帷帐，偶尔眨一眨，泪便顺着角慢慢去了鬓角里。

皇上不是跑来和自己大吵大闹，就是跑来和自己说要封谁的位份，剩下的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事能说了。

否则第一次死回来时，朱氏怎会那么轻易的，就用言论把自己上了死路？

皇后反手死死攥住白行远的袖，整个人竟然借力

又歇了半天，皇后等着攒够了力气，才一次把话全说完。

“娘娘，病中不宜劳，先喝药吧。”

她这么些年，到底在替谁着这个天下？

她早该知这人就本不是当时与自己书信传情的太。

“至于那位李月婉姑娘，本也不过只是想和爹亲说上一声，本真正的异母妹妹早已死，不至于让爹为了一个冒牌货劳心伤神最后反而伤了自己。”

只不过病中心灰，越想便越觉得凄凉。

“不过有的时候本想着，父女之情，有朝一日也能沦落到如此小心翼翼，从前本从未想过，父亲有一日会为了别人而不信我。”

“只不过东厂盯着王爷，王爷何尝不在盯着东厂？不仅盯着东厂，也会盯着涂府，若是我爹派人去查，必定会惊动谢慎行，只怕山崖下那些证据早已被他先一步毁去，本查不来什么，且若是东厂给证据，我爹大概会以为是我容不下人估计找人设计污蔑，反而不好。”

白行远蹲了下来，整个人单膝跪在床边，犹豫半晌，终于伸手轻轻覆在皇后在被外的手上。

就连自己娘都如此小心的对待这位名义上的私生女，皇后想来，又如何敢大意。

还在帷帐之外天人战到底要不要掀开帐给皇后喂药的白行远，在陡然听到皇后那一句白大哥时，耳朵里就猛的和炸开了。

“娘娘……”

“你既有决断，便去吧，这些年你事，本从未拦过你半分，只放手去就是。”

皇后轻轻叹了气。

“白大哥，你说，我在这中，到底是为了什么？”

药也没什么心情去喝，也便只是看着。

皇后自从及笄，就再也没有这么叫过他。

纵使有东厂替她挡了大半的纷纷言论，但到她耳朵里的，也不少。

父女之情一朝竟也脆弱到了这等地步，皇上又不是当年的太，她在后到底是在为谁看着这个天下？

挟持天，何等重罪，即便是全族尽数砍都不过分。

事情只能让涂相自己查来，东厂决不能手分毫，皇后才能真正的置事外。

白行远几乎是想也没想，猛然掀开帷帐。

“我一定是疯了，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了之后更是一一个白大人，就连白卿都没怎么喊过。

至于袁沛如何，袁有琴如何，岳齐川如何，聚贤楼又如何，皇后其实不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