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聚贤楼里便敢趁人醉酒直接翻窗下去，贺欣然刚好没醉死才看到，上次你说聚贤楼已经查得有些眉目了，好不容易碰到李月婉这个狐狸尾，本怎么舍得她死？”

“不过他是无意中在聚贤楼里发现李月婉会武之事，大抵琨从未和他提过李月婉世之事，我爹还不至于大着心的要自己亲生女儿去拜师学这手艺。”

“抛开那个神秘人不论，虽是不知那人是谁，但微臣总有觉，他对东厂并无恶意。”

只是不知是谁而已。

皇后了一会儿神，才冷笑一声，继续往下接了下去。

相比起前几次来说，这一次的挑拨也实在是太糙了，与其说是栽赃挑拨，还不如说更像是想要急着表忠心讨好皇后。

人似乎对京城很是熟悉，竟然能准的避开东厂所有的暗卫，最后在京西不见了。”

只不过接下来要怎么面对自家爹的怒火，这才是大问题。

以皇后对涂相的了解，估计是要上折说京城治安问题，光天化日竟敢私闯民宅还行凶，对着丞相都敢这样，那百姓还不是和收西瓜一样一砍一个准？

查谁不是查，若真是家清白和谢慎行没什么瓜葛，她手底下又能多一个人用了。

不过谢慎行大概也不会力气使这费力不讨好的苦计，陪了一个聚贤楼不说，再搭上一个李月婉，就为了安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贺欣然在自己边。

现在她只愿宋桥不要脑大开，把刺杀李月婉的和自己中上次闹得满城风雨的刺客联系起来。

最后估计就是趁着这个机会上表请奏收李月婉为义女，名族谱，正式把名字排在自己名字之

若要说那人是想挑拨皇后与东厂，大概也不太可能。

然后再着大理寺和刑给一个代，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挖地三尺都要把凶手伏法。

“本还没来得及和你说，上次皇上召李月婉与琨，贺欣然也跟着来了，过后本留了贺欣然说话，他也说了同你一样的话。”

“只是东厂的探趁着涂府抓刺客忙的时候，曾偷偷潜去看过李月婉，发现她竟然会武，武功大概还不错，所以才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刺客下的杀手，只不过她对外只说是忙中掷了瓶，才阻了刺客一下，太医顺带也给她开了方，不过是在肩膀上刺了一剑而已，微臣怀疑，那一剑她其实可以毫发无伤的避开，不过是苦计才没有完全闪躲而已。”

白行远查来查去也查不到那个所谓神秘人的行踪，更何况人是来杀李月婉这个冒牌货的，无论是于何目的，李月婉死了对皇后也只不过是舆论上略有些不利而已，更多的是少了一个心腹大患，也便没再了。

皇后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黄铜手炉，金质镂空的护甲轻轻磕着炉，声音便细细微微的一圈一圈漾了去。

皇后默默扶额，居然还知绕到京郊去再甩开人，十有*这人现在还没回来。

微微呼一气，皇后索让东厂再去查一下贺欣然的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