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烟讪讪着开：“我昨日听见隔…好像有吃东西的声音。”

只可惜大家都兴致不，囫囵着吃几后，又放下碗筷。

阿烟打了个寒战，脸有些煞白。看不见只听得见的滋味太难受了，大家都明白。

罗宁端着菜上桌，诡异的安静让他有些害怕：“你们怎么不说话。”

有的是晚上累了藏在隐蔽角落的病疯，有的却是新发病的。上一秒他可能还坐在家人边好好吃着饭，下一秒便全搐，发了疯。

“谁啊？”罗宁试探着开问。

“兴许是人家饿了。”

“这是我这几日一直在卜的卦，但是，卦象残缺，作不得真，我一直想不来这儿缺的是什么。”萧钰无奈的摇摇，“若是师公在世，恐怕要笑话我了。”

室内忽然安静下来。

“这卦是能随便算的？未卜先知之事，要的是人的寿数。先前在京城，我只推算这里风有异。现在看来，应该就是病疯一事了。”萧钰轻轻“啊”了一声，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指沾了茶在桌上画着长长短短的图案，画完以后又蹙眉不语。

“你也不差。”

第二日的晚上要比第一日好些，只不过一夜，不知从哪里窜来的病疯又继续在街上游，第三日依旧如此。

“不是，是那吃……”像是兽类觅，咀嚼间还能听见沉重的呼声。

只知，不远的城墙上有时会冒气烟雾，似狼烟又没有狼烟那么烈。

“看起来像是没事了。”

静默须臾，沈琢最先拿起筷：“吃饭吧，今日的还是京菜。”

两人站在二楼，凝望着不远的人。只见一队官兵穿着盔甲，十分熟练的将病疯五大绑抬上板车，又迅速拖走。

咚咚——那敲门声还在继续。

罗宁看向沈琢和萧钰，示意这

这情况一连持续了七日，终于在第八日的时候，夜再没有病疯的吼叫。

周围的屋时不时会传一声音，让他们既害怕又欣喜——害怕那是病疯，欣喜着还好不是空城，至少还有活人。这声音却又渐渐消弭。从每日一动，到三五日，又过了七日，却是一声响也没了。

“上一次这么说之后，就了这一次的事。”元白歌打断罗宁的异想天开，“我去府衙跑了一趟。哪里的牢房都挤满了病疯，有些刑犯甚至趁跑了来。泉州如今的很。”

要说每日最舒服的时候，就是吃饭。胡老每日对吃的要求一分未减，算着日，罗宁已经了大半个月未重样的菜。

元白歌白了他一：“我都说了我去瞧过，你不要胡思想。”

“怎么了？不是说不能随便算？”沈琢看了一，发现没太看懂。

阿烟叹：“还好有余粮，还能撑一个半月。”

咚咚——

“你不是会算卦么？算一卦。”

咚咚——许久未动的大门，此时居然响起了敲门声。

“不会，不会泉州城没人了吧？我好久没听见街外有声音了。”

罗宁瘪嘴，不怪他胡思想，那些志怪书上不是都这么写么……主人公醒来，所有一切皆为幻影。

没日没夜的这么待着，也不知外面到底如何。沈琢和萧钰白日总会坐在二楼，打开窗看外面。只可惜视野有限，他们这条街本就僻静，本看不什么所以然。

仿佛他们是一群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