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等待着他的答案才肯离去，这么久了他终于明白了那人在等的是什么，他错过的又是什么。

郭盛轻轻了，低声，却决无比地说：“我宁可永远没有发觉，因为没有失去，就不会发现，我原来离不了你。你贯穿了我一生的记忆，让我怎么忘了你？时间不可以，其他人也不可以。”

郭盛停了步，也没回看他，宇文夏言又止，最后的却是，“他一定还活着，你别太难过。”

郭盛摇摇，“宇文夏，不行。我忘不了，即使再像，你也不是他。”

“我都知。”郭盛摇淡淡。

宇文夏无奈地锁眉，“小盛……”

“……”

祭祀用品已经烧完，郭盛借以掩藏的火光也灭了，却没觉得半尴尬，而是默默地侧过去，淡淡：“走吧。”

“宇文夏！少爷我愿意！这你都要吗？！”郭盛明显是不兴了，东西燃扬起的火光几乎冲到云霄，应得他面容虚晃，好像在泪。

宇文夏轻声一叹。若是放在以前他当然会兴，可是现在他哪里兴得起来，他没想到小盛比他想的还要倔，可是小盛……为什么柳儿一就认我了，你却一直对着本人缅怀过去的我呢？

郭盛惊讶地睁大睛看着宇文夏，他的容貌，他的气质，他的语气，都和那人太像了，可是……

然而这个时候，对着这双一模一样的眸，对着通彻的火光，他觉自己对面的正是那人，静静地，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小盛你怎么这么蠢啊！宇文夏万般无奈地再次叹气，然后突然顿

过去他也不是没拉过郭盛的手，然而今天他却电似的甩开，背对着的火光，他的影看起来格外悲伤，摇了摇，好像已经察觉了什么似的，“宇文夏，我不到，你不是他。”

“他一个小白脸，到了那边被人欺负了怎么办？！”郭盛一脸不认同地皱眉，心情很是不好，这时候一看到宇文夏就来气。

“你喜他？”宇文夏被拒绝了后没有他想的那样颓然，只是仍然温和地问。

“……不是。”宇文夏也不敢激他，只得拉过他的手柔声哄，“你别太难过。”

“小盛……”虽然知他是在缅怀自己，但宇文夏却怎么也不觉得愉快，因为以前的自己而拒绝了现在的自己？

他的表情仍是温柔耐心，温声：“逝者已矣，何必徒染伤心。他要是知也希望你能开心。”

“希望如此。”郭盛苦笑摇了摇。

“小盛，我会待你比他好十倍。你忘了他，我只想守着你，护着你，让你兴。”

郭盛沉默了，如果这个问题是别人问的，或者是在别的时候问的，他都会气咻咻地说，开什么玩笑？！

“……他，他怎么会被欺负……”宇文夏说不什么来，只觉得怪怪的。总不能跟他说其实那人没死，那人就是他吧？再说，就算他真的死了，也不需要这个啊。

还有好些壮丁。

“夏眉眉，哪怕时光转，没有任何东西能把你从我记忆里带走。像终究只是像，可你终究没人能替代。我此生非你不可。”

宇文夏实在看不下去了，虽然也知他的心意，但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男人？忍不住开问：“小盛，为什么还有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