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宿舍睡觉。”

周小小的后还跟着几个女孩，都一脸期待地看着杜昱。

推着布草车回到工间，被周小小抓住，“杜昱！男神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成功人士”此时正在问杜昱，“快下班了吧？”

王督笑得睛眯成一条，“谢谢，祝您住愉快。”

周小小刻意压低的声音显得有些缥缈，员工楼底又黑，觉她下一秒就可以装鬼了。杜昱也学着她的样掐着嗓，“难二十年前的冤魂又来作祟了？”

“额……一个客人，怎么了？”

放好工，周小小跟他一起下楼，还不断念叨着男神。杜昱仔细回想了下陈序的长相气质打扮，确实醒目，有资格个少女心收割机。

“有什么安排？”

杜昱下班也就是四，即便是老年人都没有这么早睡的，陈序对于杜昱明显的敷衍并不在意，轻笑了一下，“睡这么早？不去玩？”

杜昱乐了，在心底为中枪的王督默哀一秒，“你刚想说什么？”

陈序正打算继续往下说，王督就来了，“这位客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没有，你们保洁得很好。”陈序同别人说话时也很温和有礼，却是那游刃有余的客气。

“谁不知是客人，我是问，他跟你说什么了。”周小小翻了个白。

杜昱嘴上糊带过，心里却忍不住起了个小小的涟漪，陈序应该也是本地人，放着好好的家不住跑来酒店……内里的原因杜昱也不敢往了去猜，只能归结于有钱真的可以为所为。

“没错，那是个白衣女鬼，她每天都要吃一个客人，吃完客人吃王督。”周小小煞有其事地说。

好在周小小也没有刨问底，很快她就将这一茬忘了，在楼梯上神秘兮兮地对杜昱说，“你最近有没有觉得整个酒店的气氛都比较怪异？”

周小小松开杜昱，一脸落寞地说，“我留意他好久了，每天抢着打扫他的房间，结果到反是你先说上话了……唉，没缘分啊没缘分。”

杜昱不知，情陈序现在都在客房成了个香馍馍。

杜昱：“嗯？”

“表达了他对酒店的满意程度。”

杜昱：“嗯……”

杜昱：“？”

已经见怪不怪，这位有钱的成功人士长期包了个房间，时不时能够来一场偶遇。

来了外人，陈序同王督随便应付几句就走了，因着这一，杜昱今天看王督都顺了几分。

“你不知我男神他有多好，房间都是净净的，从没见过有什么脏东西，打扫起来不费事……”周小小骨地暗笑一下，“我连|都没见过，你说他开这么久的房是什么，差？”

“不喜玩。”

杜昱莫名其妙，不过还是老实回了，“当然大了。”

“就是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个男人，又又帅特长那个！别装傻，你们在走廊上说话，我都看见了。”

“这我哪知。”

“听说一特好玩的事！”周小小来了兴致，“杜昱哥，你觉得这酒店大不大？”

王督今天也很痛快，没有难为杜昱就签字了，一边签字一边提杜昱：“你来酒店也好几个月了，看起来是个懂事的，你可说什么话，惹客人不兴。”

“是，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