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竟然什么也没说，便夺门而逃。

“母亲叫儿来有何事吩咐？”朱明玉上前行礼。长公主伸手，朱明玉连忙扶着她。

“这我自然是知的，就不能让他指一下景禹？”

她的心微微一动，陆云昭在她耳边说：“写字的时候要专心。”宣纸上缓缓拖曳着墨迹，不一会儿就写了一个漂亮的“绮”字。写完之后，陆云昭着她的手，又写了一个“罗”字来。

他知她的名字？

陆云昭显然被她得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定在那儿半晌，才转过来，却看见绮罗捧着肚，倒在椅上狂笑。

绮罗了，陆云昭便走到她后，把手中的笔放在绮罗的手里，并教她握姿。见绮罗抓的有模有样，他便握着她的手，俯下去。她的整个都窝在他怀中，他温的温好像隔着衣传达到她的背心，松的青竹香气直达心底。

朱明玉本抱着绮罗逗她玩，闻言忙把绮罗给郭雅心，跟着去了长公主的住。

朱明玉笑：“应天书院贵为全国州学的魁首，多少人挤破要去，这您是知的。虽说考等一应事务都是由洪教授打理，但试卷有糊名制度，他又素来铁面无私，景禹还得凭自己的本事。”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清亮又骄横的声音：“开！我是曹府的小，难还不能见见爹的义吗？”话声敢落，一个穿着绯红襦裙的少女就闯了来，四下张望之后，目光落在书桌后面的一少一小上，愣了愣神。

如其人，便走过去踮起脚想看。无奈个太矮，努力了几次，都是睛堪堪掠过桌面，什么都看不见。

朱明玉一行人回到朱府，没想到张妈妈在耳房那里等着，一见到朱明玉便说：“公主请二爷过去一趟。”

陆云昭放开绮罗，上前行礼。那少女也不过□□岁的光景，陡然往后退了一步，整张脸比上的裙还红。

陆云昭看见绮罗微微张着嘴，一副很惊讶的样，胖嘟嘟的脸像蒸熟了的馒，饱满白。他不禁问：“想不想我教你写两个字？”

“那儿再同他说说吧……不过他未必肯卖儿这个面。”朱明玉为难地说。洪教授是京东京西四路有名的鸿儒，而且了名的油盐不。之前

没过多久，玉簪便来接绮罗，她看见绮罗跟陆云昭相得很好，有说有笑的，对陆云昭也多留意了几分。她不似徐妈妈一样是郭府的老人，对这个半路冒来的表公并不是太放心。可下看来，是她多虑了吧？

长公主梳着朝天髻，穿着绛紫织锦对襟背，玄牡丹样的裙，正拿着白羽站在廊下逗鸟。她角瞥到朱明玉过来了，便把羽给边的丫环，微微一抬手，那十几个人都恭敬地退下去了。

绮罗总算看清楚了铺展在桌面上的白纸，再看看摆在上面的碑帖，虽然她在书法方面没什么造诣，但十一岁能把字写得这么有风骨，应该算是很好了吧？前世她常在书房给父亲磨墨，父亲的字更成熟稳健，也极有风骨，倒跟这陆云昭写得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陆云昭侧微微一笑，俯把她抱了起来，放在凳上。

“距离书院的学考试不到四个月的时间，可跟洪教授打过招呼了？”长公主坐在廊下，手搭在栏杆上，望着朱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