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亚岁冬节

“娘亲，咱们过年会回程府吗？”女儿嫁去讲究初二回门，幕府如今并未有儿嫁，所以初二的时候，大夫人应该会带着她们回娘家程府去给外婆请安。幕晨雪问这些倒不是真的想回程府，既然那个最是疼娘亲的外公已经不在了，而那个坐在主位上的外婆又不是自己的亲外婆。她问起此事，也只是常听娘亲说起自己的亲外婆，毕竟她是后来的，并没有见过此人，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又和江妈聊了两句，见她泛沉，忙叫来芳华服伺江妈去休息。而找来九哥儿，弟两个商量了有近一个时辰，这才各自去休息。

“五小，老夫人如今早已经不住在程府了。自打老太爷离世，大夫人又拉你娘了这幕府的贵妾，老夫人就心灰意冷，用自己的嫁妆建了座庵堂，离开程府带发修行去了！”幕晨雪真没想到这位素未谋面的外婆虽然听着柔弱，没能护住自己的女儿，可也有几分气，不甘愿如此寄人篱下的讨生活过日。虽说青灯古佛冷清了些，可也比天天看着别人的脸受着闲气过日要。

幕府上上下下的忙了有近一个月，这才把各府的年节礼给备齐了，这还是因大夫人拿了自己的嫁妆贴补才凑够的。也难怪幕谦对大夫人虽是心有怨怼，却只能隐忍。男人无力送礼养家，到来还要妻的嫁妆，对于面的幕谦来说，只怕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他难受的了。所以这一个月，他只能颜笑上房休息。而冷落了几位姨娘。

“会的，只是往年你和九哥儿都是跟着大夫人回程府的，娘亲的份低，是不能回程府省亲的！”看着娘亲满的落没，幕晨雪嘴上虽什么都没说，可却将这件事儿放在了心上。

不过因为冬至将至，各府都在准备过节，四儿跟着大夫人忙前忙后，这事儿也就没人再提起。

不会比她好多少。这么一想，倒对大夫人的恨少了一些，同情多了一丝。

这样的场面，正是大夫人所乐见的，心里冷笑一声，正要开叫程姨娘来边伺候，却见五儿从椅上站了起来，几步近前先开了，“母亲，闺学里的绣娘师傅留了些功课给女儿，可女儿手笨，怎么都不好，今儿正好过节，姨

幕府上下都洋溢着一片喜气，自早上请安后，女眷们就都留在上房，玩起了叶戏，好等着中午一起吃团圆饺。幕谦则领着弟弟和儿们去了外院书房。

这叶戏四人一桌，二夫人良氏，姨娘钟氏和远亲方氏陪着大夫人坐了一桌。而姨娘许氏、氏和通房的丁氏虽然彼此不睦，可也不愿坐着，就拉着大夫人边的娘田氏坐了一桌，而唯独孤立了贵妾的程姨娘。

亚岁冬节，算是冬以后最重要的节日，因为自冬至这日起，白昼一天比一天长，气回升，天地气开始兴作渐，代表下一个循环开始，是大吉之日。

大夫人这些日虽忙，可老爷的态度又和以前一样了，让她多少寻到了些藉。所以既便是要拿嫁妆贴补，甚至帮着老爷养着姨娘庶庶女们，心里的缺失疼痛却并不烈。只是四儿多少有些抱怨之词，母亲的嫁妆可是要留给她和大哥、八弟的。如今却要拿来养着一府之人。

等晚上程姨娘歇下，幕晨雪找来江妈，细细的打听起外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