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君则将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有些好笑。

“男的怎么了？古代唱戏的不都是男的吗？”

凌君则早就有预他听不懂，并没有生气，解释：“国破家亡，‘我’苟且偷生，只为了手刃仇人。这是刺旦的戏，讲的是刺杀他人的故事，比起那些情情的折戏，我更喜这样的戏文，大气。”

他在窗边放了把椅，坐着正好能把双架在窗台上伸窗外的度，一边还放着饮料和零供他选择，可谓十足惬意。

“你想听什么？”

凌君则只唱了一个曲牌，大概也就两三分钟的样，沈放却久久不能从中回神。

他说不那一刻是什么觉，只知自己被引，朦胧中觉得对方唱的哪哪都有意思。

“……”凌君则决定无视那句夸他漂亮的话，“可我是男的。”

别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总有休息的时候，他却没有。完成学校布置的文化课作业后，他又开始他妈妈要求的作业。凌娅为了让他记牢唱词，总是一遍遍的让他摘抄下来，有时候甚至全本都要抄。虽然说好记不如烂笔，但过程实在非常枯燥乏味。

“你刚刚唱的是什么意思？”其实他也没怎么听明白唱词，但这并不妨碍他觉得好听。

凌君则闻言笔一顿，被他的要求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这完全对戏曲知识一窍不通的都知的戏曲大师几乎都是男的，名声甚至享誉全球，受到世人的尊敬。在沈放看来，男人扮演女角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何

沈放见他眉有些皱起来的趋势，怕自己说的话了他的逆鳞，忙又说：“不行就算了！”

沈放听他这么说一下来了兴致：“随便，只要你唱的应该都好听的。”

沈放表示理解，像凌君则这样的格恐怕很难将自己代那些弱弱的闺阁小。

“不啊。我觉得好啊，你长得这么漂亮，就该演这样的啊！”沈放大大咧咧地说。

凌君则走到窗前：“你觉得奇怪吗？”

“对了！”沈放放下漫画，将从窗台上收回来，盯着凌君则低垂的眉看了会儿，突然：“我都没见你唱过戏，你给我唱一段吧？”

沈放几乎是屏气凝神着听完的，凌君则的声音婉转悦耳，唱词着隐隐的锐气，偶尔递过来一个神也是英武不凡。就算没有服装和乐，也足以让人领略到疁剧的魅力。

沈放之前并不这传统戏剧，觉得它们生涩难懂，调也是呜呜呀呀没有半分动人，如今却因凌君则改了看法。

他也就是有好奇，不是非看不可。

凌君则闻言一笑，随后站起来清了清嗓。

在他看来凌君则唱的好，长得也好，在台上扮演旦角并没有什么别扭的地方。

“凌君则，你说黄金圣斗士哪个最厉害啊？”沈放边翻看漫画边找凌君则搭话。

沈放一愣：“奇怪？”

他其实是不在别人面前唱戏的，特别是像沈放这并不懂行的少年人。但因为现在要听的不是别人，是沈放，所以他也愿意破例为这个人唱一唱。

“就是别扭。”

那是沉淀了上千年的古韵，每个字都透着雕细琢，每个动作都优的让人见之忘俗。

酝酿了一番，他轻轻启：“蕴君仇，国恨……”

“都厉害。”凌君则也不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