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

秦修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没好气：“问别人之前应该自报家门。”

顾若昀面无表情地用一把薄刃小刀在火堆前的烤野猪上片下一块，试吃了一，转喊：“砚砚，别玩了，过来吃饭。”

来。一切整理妥当已经落日，残仍带着灼的温度悬挂在天边，秦修了一的汗，他一把脱了上的灰短袖，壮的膛和分明腹肌，以及后背上足有一尺长的大块淤青。

之前在山里遇到的男孩叫顾砚，是那个煞神的弟弟，煞神叫顾若昀。顾砚经常跑来找王小黑玩，在秦修里，顾砚那就是个活脱脱的小天使，对于他经常跑来玩王小黑都是睁一只闭一只，有时候顾砚会留在这里很久，蹭秦修一顿吃的，有时候顾若昀会过来找人。

“你的猫上没虱吧？”顾若昀已经不下十次地问这个问题了。

顾若昀猜的没错，王小黑

“那么你呢？”顾若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又去小溪旁冲了冲满的汗，凉快够了已经暮四合，秦修疲乏不堪，回来倒就睡，猎刀就安静地放在旁，王小黑仍然力充沛，在院里扑虫玩。

秦修沉默了一会，“……我就一普通的大学生，新闻系的。”

在这里很闲，平时最主要的就是填饱肚。秦修也喜带着王小黑在山里窜，爬树找野果解馋。闲晃了两天，秦修搞清楚了自己的邻居。

“原来它叫师兄。”顾砚十分好奇。

晚上这顿野味是顾若昀猎的，原本秦修只是爬在树杈上乘凉，无意间看到顾若昀手起刀落，手矫健地就徒手死了一野猪。秦修惊讶归惊讶，也没往别的方向想，毕竟末世里能活到现在的都不是什么纯良的小白兔，而且野猪的格也不大。

“还、还真有杀手？”秦修对这两个字抱有怀疑。

秦修：“……”

顾砚抱着猫从不远跑过来，张吃下顾若昀片下来的一块，老实地挨在他边坐着，但仍然专心地跟王小黑玩。

顾若昀随意一笑：“杀手。”

秦修也次次胡瞪地回答：“我师兄可净了！”

一来二去就熟络了起来。

秦修没再说话，磨蹭了一会，等王小黑吃饱了，就从顾砚那里抱回来，直接走了。

顾若昀没打算给他留面，轻轻：“以前听说摸金校尉会养孽猫，也有幸见过一两只，孽猫通人，嗅觉视觉和意识已经不能用锐形容了。你师兄……倒是跟孽猫很像。”

秦修净180cm，已经不矮了，顾若昀比他还要不少的一块。每次见到顾若昀，对方都穿着一黑，肤有病态的苍白，着俩大黑圈，好像这辈没睡过觉一样。秦修每次迎面撞上顾若昀都很想他的睛，看看他是不是化妆了，这天然线也太逆天了，得嫉妒死多少末世里没有化妆品加持的女人们啊。

顾砚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顾若昀却是不经意地一蹙眉，拨着火堆状似无意间问：“师兄？你以前是什么的？”

秦修：“它名字叫王小黑，是我师兄。”

顾砚天真地仰着脸给秦修科普：“当然有，哥比亚的C.G杀手组织，利的玫瑰夫人，日本早稻武士营都是国际有名的杀手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