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俊愣了一下，看到林琅睛里泪光，起坐了起来，把玩着林琅的手，想了一会才说：“我曾经看过一个电视剧，里有一句台词，说不知人的生命能不能当成一个约定。

林琅了一个很悲伤的梦。

林琅没有在一旁坐着，而是回了卧室看书。韩俊吃了饭，就把餐收拾了一下到厨房洗刷。洗到一半的时候，林琅突然从后冒了来，踮着脚保住了他的腰。韩俊笑了来，边刷盘边扭过问：“怎么了到底，今天这么乖？”

林琅红了脸，垂下眉了：“想了。”

韩俊在一旁坐了下来，抱着林琅狠狠亲了一说：“半天不见，想我了吧？”

茫茫人世，孑然一。

林琅从梦里醒过来，急忙抬去看韩俊，韩俊睡得正熟，呼均匀，膛温心有力。他呜地一声差哭来，睁着睛看着茫茫黑夜。

“直接过去才好呢，别人想还享受不到呢。”

林琅呜咽着受着男人的活力，他的指甲抓伤了男人的背，留下了他的印记。他像疯狂了一样喊得声音嘶哑，说：“韩俊，我你……你……你……”他的反应激起了男人更剧烈的动作，到最后他真的不堪折磨了过去。

林琅睁开睛，嘴角噙着笑说：“就是眯一会，你都还没回来，我哪能睡这么早。”

“喔……”韩俊了手就转过来，一把将林琅抱了起来：“那这专权你可要好好享受。”

“今天我去了一趟D市，跟我父亲见了一面，他在那里开会。”

他的动作惊醒了男人。韩俊开了灯，眯着问：“怎么还不睡觉？”

“怎么在这睡起来了，困就到床上好好睡。”

再看下去了，觉得太好，因而舍不得再看。他合上日记本，趴在桌上，听着歌闭上了睛，他想抱着这样甜的心情，一场更丽的梦。睡得朦朦胧胧的时候，突然有人拍他的肩膀，从背后拢住了他。声音与味都那样熟悉，他闭着睛，抚上抱着自己的手，叫：“韩俊……”

“就是觉得时间不够用，一辈的时间都觉得不够用。”林琅笑嘻嘻地贴在男人背上：“今天晚上我想运动。”

韩俊笑着：“可是很剧烈的运动，也没问题么？”

梦里他和韩俊都很老很老了，白发苍苍，颤颤巍巍，有一天他早上起来，去叫韩俊起床，可是他叫了好长时间，韩俊都没有回答他，他已经老，凑近了一看，才发现韩俊已经死了。他想把韩俊拉起来，可是他也老了，又太瘦弱，背不起韩俊，坐在地上哭着气。

“还没呢，怕回来晚了再打扰你睡觉。”韩俊了发，卧室换了一衣裳来。林琅呆呆地坐在椅上，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韩俊冲了澡来，林琅把菜了一遍，摆好碗筷说：“不知你在外吃没吃，我买了一菜。”

“韩俊，我只有你，你可不能撇下我先死。”

林琅直起了，没有说话。韩俊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说：“我去冲个澡。”

是啊，韩俊比他年纪大，要是将来先死了他该怎么办？他是跟着一块死呢，还是一个人活下来，那时候他已经不在了，可能跟姑姑们也断绝了来往，无儿无女，无牵无挂，一个人在世上过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