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琅的二姑夫还在，关朋也没敢多说话。他二姑夫将林琅的包从托车上掂了下来，竟然又多了一个塑料袋。林琅愣愣地问：“这是……?”

理发师笑了起来，边落剪边笑：“偶尔换个发型也好，新年新气象嘛。”

第21章理智和情

林琅回学校的那天，他二姑夫骑托车载他去县里搭公，村洼地里那棵老柳树，竟然已经开始要吐新绿。天的天气说转很快，穿着羽绒服走几步路就累的上乎乎的有了汗意。关朋已经在县城的汽车站门等着他，看到林琅的第一差没有认来。在他的印象里，林琅一直是一长长的发，几乎盖住了小半个脸庞。他以前问过几次，林琅只说是觉得每个月都理发太麻烦。所幸林琅的发质光而柔，即便长一些，看着也不邋遢，后来时间长了，他印象中的林琅似乎就应该是发长长的样，安静又温和，和他整个人相得益彰。可是他现在面前的林琅，一短短的发，只比平长了一，因为额前没有了刘海的原因，整个额和眉都清晰地了来。眉像画一样的秀气，睫也长长的，却不是漆黑的那一，而是泛着一栗的光彩。好像这么多年以来他是第一次看到林琅本来的面目，这样好看俊秀的林琅，竟然叫他有些陌生的觉。

林琅看到他惊讶的目光，开了灿烂的笑容：“新年新气象，一切从开始。”

经过假期近一个月的时间，林琅的发又长长了很多，前面的发如果竖直梳下来已经能够盖住他的睛。正午上的光很温，透过理发厅的玻璃门照到他的衣上。林琅想了一会，看着镜里的自己说：“短一，跟平差不多就行。”

发。他们这里的理发厅要比F城的便宜很多，寻常理个发只需要两三块钱。理发师是个三十来说的时髦女人，梳着他的发问：“你打算理什么发型？”

“你姑姑给你拿的和糕，说是让你火车上饿了吃。”

林琅除了回来时拿的包之外，林已经又给他加了一个包，带的是他们这的一些土特产，说还是给韩俊的，要他一并带回去。韩俊走的时候已经带了一些，林这么，可见是真

林琅对着镜笑了。发一缕一缕被剪掉下来，他一动不动地看着镜，即便视线不时会和理发师的相接，他也没有闪躲。林琅从上初中开始便再也没有留给短发，他已经忘了自己小时候梳平时是什么样。发越来越短，他看着镜，好像看着小时候的自己一一从对面走了来。理发厅里放着一首那一年很火的歌，张韶涵。理发师笑着看着镜里焕然一新的林琅说：“长得好真是留什么发型都好看，你看看，多神。”

街上有汽车鸣着喇叭驶过去，理发厅外的石灰地已经有些坑坑洼洼，污浊的积倒映着日的光，晃动着然后投到理发店的墙上。林琅对着镜微微一笑，有羞涩，又有些骄傲。镜里的林琅，眉清目朗，沉静俊秀，好的教谁看了都会前一亮。

他从镇上回来，到家的时候天气正。林正在院里收拾柴火，看到他推着自行车来，有些微微的发愣，随即便笑了起来，直起说：“男孩家，还是短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