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成乐了，笑了一下又有无奈，“你看，家，事业……还有情，都不顺的。”

大概越是，就往往越是脆弱。

曾经，卫邵歌对他而言是不一样的，现在也是，从来不曾改变，以后大概也不会改变。他必须尊重对方。

这是两个人。

笑成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自己工作上的事。卫邵歌当然也不会去问。

卫邵歌心里砰然一动，先是下意识想反问哪里不顺，又想说不过吵了一架不是都和好了么。但是一对上笑成的睛，他又觉得对方什么都已经了然，他也没有必要再去矫饰。

卫邵歌被笑成这反常的举动得一愣。

卫邵歌动作一顿，他早知笑成自己在生意，但什么生意，的有多大却一无所知。

毕竟都一样是大男人。

“情。”卫邵歌忍不住接了一句，“什么情不顺？”

然后又听到笑成继续说，“邵歌，我妈最近神状态不大好。”

心里却翻涌着一难以形容的滋味。

只是现在心境有了改变，看法当然也不一样了。

他给卫邵歌倒了杯茶，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卫邵歌仍旧是一副不知说什么的样。

“我开了家工厂。”

笑成终于完全承认这一。

“缂丝厂，现在员工有一千多人，最近接了一个法国的单。”他依旧不不慢的说，“发展得还算不错，但最近遇到一麻烦，正在和人打官司。说起来我最近好像总是遇到麻烦。”

但这是不对的。

他一都没有同情对方的意思，尽阿夫的话让他心情沉重，甚至到不安，但他也从来没有生这情绪。

把筷轻轻放在碟上。

对方上的某些东西，他还是能够肯定的判断。

卫邵歌也不需要这个。

笑成看住他，睛里似乎微微带笑，“情。”他说。

卫邵歌吃饭动作很优雅，但却很快，看他吃的差不多笑成也就不夹了。

实际上，笑成对每一任女朋友都非常照顾贴，很有风度，只是之前和卫邵歌相，他没怎么意识到需要照顾对方。

卫邵歌立刻抬起，关心，“这段时间不是已经渐渐走来了吗？”

曾经记忆中那个人的影正从前这个人上挣脱来，然后渐渐消散。

但是脆弱并不等同于弱。

笑成也知他的味，先从鱼肚夹起，然后是尾，每一筷都会蘸足汤，间或给他夹凉菜，最后又帮他盛了碗汤。

在这之前，他潜意识里一直拒绝接受对方真正的样。为什么呢？大概是，一旦他真正承认了这个事实，曾经刻骨铭心的求而不得，就变成了一场荒诞。确实刻骨铭心，以至于在他以后的人生之中，再没有去主动掀开曾经那一页。也再没有哪个人，像卫邵歌这样，让他不能不迫自己忘却。

即使曾经情难自已暗恋了大学四年的人，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也从来无法想象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