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的挣扎，指甲在扶手上早就抓破了鲜血。

看见苏长卿的意志受挫，魏明之却变得温和了许多，他解开了苏长卿嘴上勒的绳，又用手帕替对方了血的嘴角，低声在满面死寂的苏长卿耳边说，“现在你儿已经回来了，可我们还没调教好你，所以注定我们不会放手。不过你要是这段时间乖乖地接受调教，合我们不要搞别的事情来，我和太傅都会尽量多安排你们父之间相的机会，斡旋你们之间破裂的亲情。或许你还能等到抱孙的那一天呢。”

苏长卿终於平静了下来，他不再面容狰狞扭曲，而是渐渐舒缓了本是英俊的五官，一抹无奈的笑容。

即便林安和魏明之将他调教成，即便苏重墨也因为误会一时不能原谅他，但是他也绝不会轻易屈服於命运的安排。

但是这样就想难倒他苏长卿吗？！

苏长卿牙关咬，重重地著气，始终难以平静下来。

象征著男的分被切割得只剩的一小，两颗小球也早就不是常人饱满的样，瘪瘪地垂落在那断之旁，萎缩瘪。

“我笑你们都看我的吾儿的一腔情了，可惜吾儿却是对我误会重重，这莫非真地是上天给我的报应吗？所以在这一世，让你们都背叛我！”

他的目光依旧明亮灼人，丝毫不见颓败之，魏明之被这样的目光所震慑，一时也收敛起了得意。

就算最後他被折磨至死，但好歹这一世，他也不再是死儿的凶手，仅凭这一，这一次的重生对他来说其实并不是全无意义。

这还是苏长卿第一次看到魏明之被自己惩罚之後所留下的惨状。

“哈哈哈……”

似乎是为了验证苏长卿所说的话，魏明之当即将自己的衣袍撩开，了他被阉割过的下。

“好，好，好！”苏长卿连说了三个好字，随即目光平静地投向了魏明之，“别忘记你说过的话。今日之後，这世间便再无天启帝，有的只是你们帝。”

苏长卿禁不住自嘲了起来，连他自己也不明白已经落到这般田地的他为何还是那麽贪心，贪心著能得到儿的回应，得到儿不同於亲情的关。

只是苏长卿的内心里终究是忍不住想追逐那份从未得到过的，那是一份除却父之之外的意。

魏明之并不知命运之的倒转，他听见苏长卿的最後一句话，沈默了片刻，这才说，“都是你人太甚。”

这样的贪注定要他付太多。

人果然都是贪心的，为了功名而贪心，为了权势而贪心，最终为了亦是贪不止。

他看到苏长卿的面容很快掠过一丝惯有的冷酷，那双愤怒地瞪视著自己。

嘶哑的笑声诉说著苏长卿内心的痛楚与无奈，他从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更不会认为哭泣便能扭转自己颓败的命运，博得敌人的同情。

苏长卿的嘴角僵地动了两下，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慢地抬起了。

“你笑什麽？”魏明之不解。

(10鲜币)五十阉人之恨

苏长卿的里很快就掠过了一丝淡淡的笑意，随後脆微微闭上了。

他想起了阎王看著自己时那轻蔑的笑容，也想起了对方的戏谑，果然，他与自己定下的易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