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你这样跟着山主，连个名分也没有，不觉得委屈吗？”

“对，你没见过我，因为我会藏起来。我不想给哥哥添麻烦。”

程千仞血涌动，忍得满脸通红，大骂自己禽兽，慌忙间一把抓住逐的手：“别。”

肋下肤淤青未散，逐手心真元温，轻轻覆上去。程千仞舒服地喟叹声，一自伤患涌向四肢百骸，渐渐放松。平时弟弟也为他肌，他总能很快放松睡。

四溅，莲叶下游鱼惊慌逃窜。

谁知今天，那双手慢慢往下，指尖过，肤酥麻震颤，像过电一般。

天蒙蒙亮，摘星台远在重楼峨殿后，利剑般直云霄，不可攀。

程千仞摸摸鼻：“我随便转转。”

“可是，他现在不仅仅是山主，如果有一天他要联姻……”

怀明行礼告辞。

走到门，却听见怀明的声音：“你说你一直在？”

但他清晰地觉到，剑瓶颈已然松动，距离突破还差一线罢了。

逐温柔地说：“怎么会，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能陪伴他边，我什么都不在乎。”

“真没事，已经吃过丹药了。”

程千仞急忙放手，仿佛噩梦里的情景成真了。

“快让我看。”

说来怕你不信，老板朗，把我从摘星台打到极乐池里看锦鲤。

逐听罢，第一时间不是问‘圣上怎么样’，而是心疼地看着程千仞：“打在哪里，我给哥哥。”

程千仞目瞪呆。他们在说什么，每个字我都能听懂，连在一起就是不明白意思。剑阁弟都见过逐，却只知那是他弟弟。

“我见到圣上了。”一提起这个，程千仞郁闷叹气，“他果然脑不太清楚，打了我一顿。”

不远廷禁卫听见动静，呼喝着赶来，太殿下为了面，急匆匆爬上岸，用真元烘衣服。趁还没人发现，若无其事地向东走去。

盛夏时节，温凉湖漫过鼻，程千仞没料到下不是地砖，这使他免了再挨一下疼，然而狼狈却是真狼狈。

昨夜就像了一场梦，满天星辰见证他如何剑，梦醒之后，只有疼痛是真实的。

抛起，又坠下万丈渊。

程千仞忍剧痛和刺骨寒冷，拼命提起真元，神鬼辟易寒芒一闪，带他腾空而起，勉止住迅猛坠势。

两人察觉到他门，闭不言，怀明泪汪汪地向他行了一礼：“山主，你回来了，大家都找不到你。”

“我糙厚，扛得住，肋骨都没断。”

程千仞心不好，逐被发现了。

程千仞打算先回寝殿换衣服。他不习惯被一群人服侍，时间长了，东侍从都知他喜恶，平日不往寝殿里去。

逐不愿意，程千仞磨不过他，最后被摁在床榻上，解了外袍和里衣。

“只要他能过上真正幸福快乐的日，我愿意那一天早到来。”

逐从案前站起来，低声问：“哥，你昨晚去哪儿了？”

却觉得弟弟的五指格外纤长、柔，再看逐，被他行扼住双手，眸光闪动，语还休，一副不敢反抗他的模样。

这一线的契机，或许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