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的。朕没有办法……除了他，朕没有办法。」

「现在补救也来得及吧。」秦氏半开玩笑地，「陛下龙虎猛，最近内传言很多呢。」说完自己红了脸。

我没有理由亏待自己，借着酒意，躁地伸手他里衣的下摆，饥渴地四游移摸索。到他的瞬间就轻叹声，这人的肌肤没有女们的柔腻光，更没有少年般的鲜实，可是只要沾上了，就再也换不了旁人。

「就跟你说别再闹了，我要睡觉。」

他惊醒，睛如宝石般转着慵懒光芒——我在心中叹，这世间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他越来越好看？

本以为他会有所反应，谁知这句无聊玩笑就如泥海，无影无踪，他的表现就和我以前每一次回来时没有两样，果然十多天不见面，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他从鼻孔里哼了气。「您是陛下，只要您要，草

上了床，内侍们告退，重新只留微微烛光。我在他边躺下，一把将人揽怀中，嗅闻着他上久违的气息，在嫔妃们边像是死了一样的，几乎是立刻有了动静。

我推门去，幽微的烛光照陈设廓，香烟缭绕，四下无声。掀开帷幔，便见他在床上安卧。走近前，他规规矩矩仰躺着，双手放在前，面已卸下，容平静，脸庞饱满了些，可以想见这些天好吃好睡，畅快得不得了。

「咦？」

到殿门的时候，郑秉直当先上前询问，回来报：「贵人睡了。」

涣散的神逐渐清明，他猛然坐起。

没多久我就发现他肌理僵，全散发着抗拒的气息，这是很久没有现过的状况。我将他的行扳过自己这边，他的睛睁得大大的，哪里有半睡意。

我恶作剧地抢白：「免礼，不必起来了。」

想到这里，我理直气壮地去扯他的棉被。

这措辞令我兴味盎然。「你梦见我？」

真傻，明明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为什么会以为换了个地方，就能让他变个人似的对我在乎不已呢？

只有我在牵挂肚、患得患失了半天，非但没有半惩戒效果，反而让他知没有我在边的日有多舒心。

我无趣地唤来内侍伺候盥洗，故意叫他们亮所有灯烛，又把声响得很大，也没见他动上一动。

「你不要吗？」

「鬼话。」他打个呵欠，重新睡回去，改仰卧为面朝里侧，让了一半位置给我，也只盖分的被褥在上。

要嘛放任，要嘛放手，没有第三条路。而不到了什么时候，我这无能胆怯之人，都只会选择前者吧。只是不忮不求委实太难到，因此才会屡有不快不满。人之常情而已，我非圣贤，对自己那么严苛什么呢？这段关系本来就是自我求而起，不之前怎么不愉快，脸厚一厚，回来就回来了。

将来不是无依无靠的，那就不会太过忧虑前。」

「陛下……」

「这么说来孔贤妃就吃亏些了。」

「可是，人家偏偏不稀罕。」我将酒盅扔向圆，仿佛後面就躲着那个人，正冷冷注视我撒酒疯。

他见到我就皱起了眉，我伸手在他眉间轻抚，他又皱眉，我再抚平，如是多次，他抬臂捉住我的手腕。

我不愿坐车，醉醺醺走回承天殿，时间已是夜，值宿的军士依然巡逻不停。

「你——」

我讪笑，看来承天殿的墙也不怎么厚实，随即摇：「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