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你还好吧？」

第二章

兄长把我从怀里抓来，前朦朦胧胧的，我只能从语气里猜测他现在的神情有些不耐烦。

但是我就是不曾想过。我宁愿看他好，引得他兴，自己也就暗自开怀。

「多谢了！」他装模作样地拱拱手，随即离开。

兄长次日午後便来寻我，脸上似笑非笑。

一阵微风拂过，我打了个寒战，明明是夜，却怎麽凉骨髓。

「……没，一切、一切安好。」

他大笑。「害什麽羞？变大人可是好事，我一会儿和母亲说，咱们晚上好好庆贺庆贺！」

这个人，好像我是真的很在乎。

在他床上的某夜，我梦见与他赤的不堪情状，惊醒时发觉下濡。

一定是错觉，我被五弟的童言童语到有失常了，不需要担心，上就会好。

这时的我於男女之事几乎毫无所知，亦无特别好奇，每每兄长或者姨娘们说起时，也是似懂非懂，未曾想要明白，而现在发生这事，心中的惶惑难以言表，我胡拭了棉被与床单上的，便急匆匆离去。

兄长像哄五弟一样哄著我，我埋在他说不上宽阔的前，抱著他的腰，越想越觉得悲惨。

兄长订亲後，夜间的嬉游并未收敛，我也依然他的替。

说了半天他终於答应不传去，却另外想了个主意，抓著我的胳膊：「走！大哥带你去好地方见识见识。」

原来这样就是变大人。他并不知我为何人变成那样，我却仍羞耻得恨不得钻到地里去，无论怎样都不让他告诉别人。

我猛然醒悟到自己要的是什麽了……那是比官位、权势难得手一千倍一万倍的东西。

啊。」

我混沌的脑稍微清醒了。

况且我自认没有任何输给他的地方，若是尽力，我不信争不过。父亲的信可以再造，甚至直接撇开这个家，从外寻找援手、颠覆他的地位，也未必不可行。

他大大咧咧地唤下人备车，侍从看了我一，：「

看看，这麽久了，我从来无意和他争什麽。我本该要争的。母亲也说，权贵之家的兄弟间，不是一直如此吗？

「那就好，你再哭下去，我都要跟著哭了。」他松气，然後凑近我，低声说：「我今晚去一趟，一切照旧，明白吗？」

梦中所见之人活生生站在前，我本来就支支吾吾地不敢与他对视，又听他话里有话，更是心虚不已。

他只不过一个成天吃喝玩乐、对兄弟也不甚真诚的纨弟而已，有哪里好？本没有地方值得我拼命去争取。

会不会之前的什麽利用心计，只是接近他取悦他的藉？

「昨晚没给人发现吧？」

我鼻，如往常般狼狈为的同党神情。「放心，包在我上。」

我目送他离开，那个夜的影平凡得一塌糊涂，勾不起任何人心中任何一涟漪。

我抚著心，抬望窗外，中天有银光一千里，确是前月下的好时候。

「我没事了，对不起，大哥。」我慌忙把泪乾，彷佛那样就可以掩盖曾经不争气哭的事实。

不该这样的，别说我就算一辈不吃不喝，都攒不到这票买卖的本钱，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把他变成我一个人的东西，那算什麽？他是男人，还是我的兄长，我与他里著同一个父亲的血，我要怎麽去面对所有人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