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问，夜明君却是沉思了起来，他除了创造自己的羲皇从未追随过任何仙神，可他并不想纪陌如羲皇那般为了寻求天留下所有神独自离去。羲皇启明珠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宝，但再珍贵也不过是一件法宝，当主人不再需要便可以转赠给他人，他不想那样活着。如果再次和神明为伴，夜明君希望那是能够抱住自己，永远不会放弃他之人。

夜明君自然没无聊到自挂东南枝的地步，奈何昨天犯规次数太多，积累下的惩罚被系统合并在一起便成了这样。事实上最初的惩罚是在攻略对象窗前上吊一天，他估摸着纪陌晚上看见这场景肯定睡不着，便迫系统换成了倒吊，至于迫的方式，如今分成两半正在甲板上自我修复的画卷已经说明了一切。

弱弱观察他的反应，确定仙人应该什么都没发现，纪陌这才松了一气，赶从慌中将理智给捡了回来，仿佛真的只是因为夜明君突然现被吓到了一般，只淡淡：“仙君，你为什么每次都要从意想不到的地方现？”

早叫你别扔系统了，看，一大早就遭报应了吧，该！

只是一句话纪陌瞬间就陷了石化状态，理智完全无法运转，就连该如何回答都无暇去思考。夜明君原以为他醒来后该是神满满的状态，谁知最后却是这么个反应，立刻就疑惑地开：“怎么不说话，难梦见我欺负你被吓着了？”

是啊，看见你的脸我都快被吓到停止呼了！

“夜明君，昨夜你说的话，是认真的吧？”

内心无奈地叹了一声，他兴致一来便也懒得理会惩罚，解了脚上绳索坐上窗台，只是微笑：“未来该些什么

夜明君只是如往常一般微笑着，就像是刚被珠洗刷过的青翠枝叶，眉宇间满是清，“早上好，有没有梦见我？”

纪陌自然不知这已经是夜明君手撕系统换来的和谐版惩罚，事实上当这仙人和往日一般顽劣地现时，他原本张的心情总算是缓缓平复了下来。认真起来的夜明君势得让人完全无法反抗，纪陌完全不知该如何去面对那样的他，只要彼此对视就会了心神。

“你说这个？系统给的惩罚，在你的窗前吊一天。”

可是，让纪陌这样也太人所难了吧，毕竟，小家伙并不喜被人形的他碰。

一夜过去，纪陌仍然无法分清诱惑了自己的到底是上古神的威能，还是如今一对视起来仍难免就有些心慌意的夜明君。虽明知这只是一个微弱的可能，过去数不清的仙人都在考验中失败，可历来就谨慎小心的他，现在却是问了一个大胆的问题，“仙君，能被你承认的神明到底该是什么样？或者说，你希望我些什么？”

他怎么知？难梦里的事……

得到仙人毫不犹豫的肯定回答，纪陌下意识就握了窗沿，他之所以会如此混，正是因为清楚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当然是。”

机会已经降临到了他的面前，只要努力就有可能将这颗世间独一无二的羲皇启明珠打包带走，到时候他便能自由使用夜明君，想让这人什么都不会被拒绝，甚至把他被里床也可以……

可是，看着现在和往日没有区别的夜明君，他多少还能保持冷静地和对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