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里嗯嗯嗯地应了一通，带上自己的所有东西，门前喊了一声，“明天早上早餐我来买，然后送你去，今天就先走了啊！”

这是他非专业的看法，以及没有那么的直接，虽然程杉让他说说实话，但他确实也不能说些似是而非的东西。这事，他就是以个人的角度来回答，说起来更像和朋友在普通地聊聊天，不过这些话显然更加适合一些。

白青沅忍不住失笑，这孩是要让他来人生导师吗。他想了想，“你好像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忠告。”程杉本不像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如果是肖筱他倒还能说几句教教她。

程杉抬着下想了想，“就说这个剧哪里不足吧。你别敷衍我，我就看你不是这人才会问你，咱们就说说实话。”

“我们就随意聊一聊。”

到达后下车往里拐，走了一会远远看见一群人在搬东西，程杉站在旁边和人在谈论着什么，手里还拿着一叠东西。

“早上好。”

程杉本来就是安静地听着，不知是哪句话戳到了他，他突然叹气倒向沙发。

等胡里走后白青沅冲了个澡，打理完自己后才门。没有胡里的车送他剧组，他没选择累到自己，直接打了租车。

着想吃掉，安全第一。”

“青沅你来了啊！”

跟场务商量完，程杉拍拍白青沅的手臂，“青沅你跟我来一下。”

“拍来的就是个故事，每个导演都是讲故事的人。有些人会明白，这个故事想告诉人的是一情的方式。它肯定不是所有人心里的第一，多少的观众多少的个人看法。”白青沅溜了一大圈终于来到了重，“我的看法就是，这情我向往的。”

别看程杉刚大学毕业，且一副公哥的样，他很多地方都是打着这个伪装扮猪吃老虎，胡里就被坑过一次。

程杉光地咧嘴一笑，冲他摆摆手让他过来。

实话么……

白青沅知这是他的最终目的，但是说起这个那可有的聊了，就不知程杉想听的是哪，又不想听哪。白青沅大方地坐到他旁边，开问：“想听哪个方面的？”

程杉在商量的是祭天场地要搭在哪里，旁边的场务觉得这里的空间不大，至少也得找个像以往古装电视剧里庆典那样的场地。而且祭天已经算是男主角即将到结局前的重戏，要更慎重一些。

“嗯。”

随后他又补充一句。

“聊什么？”

“这是作为观众的我，作为演员的话，我觉得你已经尽全力了，你能这么负责优秀是我的幸运。”

程杉眯灿烂一笑，牙齿雪白雪白：“那就聊你对这剧的看法。”

程杉拍拍沙发，“随便，你有要对我说的话吗？忠告也可以。”

程杉一边和他搭话一边朝化妆间走去，推开化妆间门，里面空无一人，妆台收拾得净净，一看就是人还没来过。程杉当即先走去，打开了窗透气，然后转过来笑。

程杉觉得换场地之后是又一个情节要往后放，他的执导风格不同，所以个人有些别扭，但是大局为重他拎得清，“也行，那就把祭天往后放一放。”

“是我怔了……”他望着天，“重戏快拍完让我有一张，虽然知这边拍完还有巫月个人的大分戏，但是就是突然期待又害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