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呈打了个哆嗦：“我可背不起那么重的业障。”好么，一个国家都在他手上灭亡了，那他得沾过多少血啊。

了原位。

由于人间已经灵气稀薄，近一千多年来都没有多少修世，这些执念没有修收消化，还真就留存至今。

古秋芜国的王复原建筑其实是个半成品，一面儿看上去还不错，另一面则本没有搭建完。此时还不到江南地区草木落败的季节，这栋坐落于南檐山山脚下的建筑在树木包围之中格外显。

就如同沉淀在万人坑中的将士们对于归家的念想，这些执念也未必是坏的，只是它们脱离了主人，自成一。

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时间已经将历史一封藏了起来。

“我听不清。”沉默了没多一会儿，殷呈，“只是下意识觉得那是有人在哭，搞得我也很难过。”

这里多年无人踏足，当时的大分怨气没有接过人间的烟火气，就早早消散了，只是残留于此的一些执念却久久不散。

早在改革开放之前，华夏有一位有名的学者就带着自己的团队探索过这里，并且通过查询古籍，翻阅资料，一研究，一对比，终于在不懈的努力之下，得此地就是那消失在大火中的古秋芜王旧址这一结论。

执念的主人要么早就去了司拿号回去了，要么因为死状凄惨导致魂魄暂时散了还未能凝聚，总之，他们已经用这些方式摆脱了这辈的执念。可执念却不知啊，还在意各方式提醒着与自己相关的人们。

“其实你用不着为了什么上辈的事儿到苦恼，就算你上辈真的是

“上辈？”殷呈也想起来了一件事，“我师父可说我上辈是王公贵族的命呢，怎么会死在这地方。”

“死在这里的人也都是王公贵族。”顾昭凌，“这里确实是古秋芜王的旧址。”

“这里曾经确实死过不少人，没有几千也有几百了，我能觉得到。但是，他们的魂魄要么没有留在这里，要么已经消散于天地间了。”顾昭凌，“你觉得难过，没准儿你上辈也是死在这里的。”

“这里没有任何鬼，倒是有不少妖修，可都是咱们剧组的工作人员。”顾昭凌受着周遭的气息，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你听到人哭？哭什么？”

千百年来未曾变过。

山中清凉，偶有微风拂过动人们的发烧，若没有这么多人在旁边儿看上去十分作的哭哭啼啼大喊大叫，应该会是个很好的休息之地。

“往好了想，你现在演的是主角，那个什么什么沧悠的亡国之君啊，没准儿你上辈真的是亡国之君呢。”

那时候的华夏地广人稀，人们也不愿在一片残垣断中搭建自己的新家，他们能离这里多远就离多远，这片山林也就渐渐成了如今这人迹罕至的样。也多亏如此，当年那位专家学者才能寻找能证明这里就是古秋芜王旧址的诸多证据。

殷呈：“……”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后颈发凉。

“而且师叔啊，我觉得这里很奇怪。”殷呈皱眉，“明明没有什么气煞气，但我就是觉得这里不对，或者说，我自己不对劲儿。”见顾昭凌完全没有问下去的意思。殷呈自己解释：“这里让我觉得很难过，好像一直有人在我耳边儿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