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很。

“程昱，不要忍着，这药能让你放松……”陈安轻轻诱哄，只想要让程昱真的完全放开，向自己展现他奔放的一面。他从来都把他的弱隐藏得很，现下陈安已隐隐有些察觉，若是将程昱心中的脆弱来，他一定会向他屈服。

程昱已听不太清他说的话，他急切的想找个东西来缓和他的度。不住地在床榻上磨蹭，尚且还残余的一分理智，只是不让他求陈安，而是贴床榻上尚未被温染的地方磨蹭——已顾不得被陈安看见，他快要疯了，如果再不让自己的温度降下来，他会死。

第五十七章

内的好似波浪一般一层层卷上来，几乎把神智都给淹没，陈安起了，目光灼地盯着他，盯着程昱被药所迷，忍不住红的脸。他的手忍不住想要把自己上的衣服脱掉，因为他觉得。

“……我以为……你是想个大英雄的……”

程昱低声，断断续续地，他此话已有些气音，息极重，他觉得自己的神智真的快没有了……烈的空虚、炙的火，都好似在火里烧，什么意志力都被烧毁，什么持都能被摧残，只有悲伤慢慢酝酿来。

“何必……如此……”

低低地唤着那个人的名字，唤着自己心底的名字，一瞬间这名字自自己中现，又了自己的耳朵

“升鸣……”

一旦沉沦，恐怕就真的再无回之地。不能沉沦……不能沉沦……不能沉沦！！

奇兰教有很多好药，其中不乏能让人觉得求不满的。程昱意志力比较，因此陈安直接选了会令人神志不清的——能让烈女变成妇，甚至让开膛破肚的人分明痛得要死还能与畜生好作乐，这药陈安之前本只是听说过，但如今看来，的确不假。

本以为陈安至多不过下毒，他也有应对之法，怎知竟是传说中的粉。

终究仍然是记得凤升鸣抢先了一步，陈安只觉得自己时时不忘，刻刻都记，更是恨得牙，想要让程昱变得，变得不像从前那个万人敬仰的武林盟主，最好是能够臣服在他的下，摇尾乞怜，恳求他的疼……

不止是，还有饥渴。

早就应该知的，程家人大多数天善良，善良的人不免有几分弱，从前他被他上的光环所蒙蔽了，因此不知如何去接近他的心，让凤升鸣抢先一步……

程昱费尽心力也不过忍住了脱衣服的冲动，但是手却不住地着自己的衣裳，指关节泛白颤抖，往里……情不自禁地，抚摸自己的……

其实死没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意志力被摧毁，真正重要的东西被毁灭……

下的字条？他一路前来赴约，实际一路上还留下过记号，这暗室陈安以为他们不知，其实他们也是知的，只是从前从未想过走来——自从程朔走后，程父程母就准备把这地给封了。

陈安眶竟似红了，有泪渗，他抚上程昱的脖颈，泪掉落到了一旁的被上，转瞬不见，“何必如此？何必如此？！我也想知何必，这一切，程昱，你记着，你好好记着，都是你弟弟害的，都是你害的，都是你们程家……还有那凤升鸣害的！！”他曾经难没有雄心壮志？他曾经难没有似柔情？他有，他都有！可是这些人偏偏，能有把人歧途的本事！

“把衣服脱了……”他咽着，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