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君回来得很快，一看见任家敬就大骂：“不是疼吗！”

“还好……”任家敬说，“没事儿。”

“嗯，”刘成君问，“有多疼？”

“现在呢？”

他弯腰把冒着气的盆放在任家敬面前，然后蹲下，握着任家敬的脚腕，脱下袜，把他右脚放盆里。

留下任家敬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刘成君一把搂住任家敬，没几步就将他拖了屋里。

“我有风病……”任家敬说，“现在又开始疼了。以前我租的房在二楼，楼下是一个洗浴中心，因为实在太，所以即使在冬天我也把窗开着。屋内很，窗前却很冷，这么冷替地一折腾，慢慢就得了病。”

没多一会儿，刘成君就把端过来。

“我真已经不疼了……”

刘成君看了看，一把就将任家敬的左脚扯来，除了袜，也放在盆里。

“呆这别动，”刘成君说，“我去拿来。”

“嗯？”刘成君看了看天，“你怎么知？”

刘成君刚去，外面果然就下起了雨。

“真不用……”任家敬说，“我现在已经不疼了。”

“嗯？”任家敬连忙说，“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好。”

那么丑吗。”

“不行，”刘成君放下任家敬的，“不一直焐住的话好不了。”

在吃饭的时候，任家敬突然说：“快下雨了……”

说着就站起来，端着就下去了。

任家敬回答说：“严重的时候整宿都睡不着，骨像要裂开了一样。”

“你在这等，”刘成君说，“什么都别。”

由于这时已经很晚，任家敬赶了些吃的东西。

任家敬不知该说些什么，就没声，跟在刘成君后面，伸长了胳膊，用伞罩住他。

“……”

刘成君抬看了看墙上的钟：“你先躺下吧，我去买个夜里取的东西回来。”

任家敬拿起伞，走到车库门去接他。

在照样去对付另一只的时候，任家敬突然反应过来，赶把收回来，藏在盆后面：“那个……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刘成君站在床前，没说话，把买回来的东西掏来看了看，说，“在袋里上电就行了，有自动断电装置。”

如果离开，就只有两件事：去取烧开的，还有将凉倒掉。

“好像真的不疼了……”任家敬说，“真是用。”

“刘成君……”任家敬躺在那里，说，“谢谢你

想了想，又不好意思地说：“还疼哭过呢。不是我想哭，呼和声音什么的都很正常，但睛里就是有东西往下掉，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

之后刘成君就一直蹲在那里，用巾一直对方膝盖的关节。

经过这么一个曲，昨晚的尴尬似乎被遗忘到了脑后。

“我是不在乎，”刘成君说，“不过不要拿去，遭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