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我妈对味很挑，还是我来算了。”李一北洗了下手，卷起袖准备自己上阵。

李越格偏过来看他一，“在害怕？我还以为你什么事都不怕。”语气有些逗。

回去的路上李一北才问，“你送的什么？回去了我还你。”

打开窗看到李越格的车停在下面，在灰蒙蒙的天光里影影踔踔的。

见面的是一个很有经验的老医生，知说得太专业他们也听不懂，直接说了结果－－不是癌，但是上次的手术有细小的瘤遗留，有恶化的可能，现在唯一能的就是等瘤长大一后再行下一次手术，至于会不会恶化，运气的成份更大一些，而且就算药能抑制一恶化，价格也十分昂。

李一北抱了床毯给她，在边上陪她说话聊天。

无事就好。他会很快回北京，李越格也会很快返校。

其实大多数李越格不是送他还是送别人的东西他都还不起，但就是这些习以为常，他

李越格也知自己来的东西什么味，解了围裙丢给李一北，“那行，我先去打个电话。”

饭菜好端上了桌李一北才去叫他妈妈起来吃饭。

他这几年假期回家时间都很少，陪他妈妈的时间更少，平时都只靠电话联系，只是每月固定往家里打钱，买她喜的名牌衣服。

“别担心，不会有什么的。”

三个人在饭桌上和以前一样，姚婉然习惯给李越格夹菜，然后问两句别的，自己只吃了一东西。

姚婉然神不太好，反应都有些迟钝，过了一会儿才问他什么时候到家的，怎么也没叫她起来。

“看看冰箱里还有没有，等会儿烧个汤。”最后还是李越打破沉默。语气如常，给两人都找个台阶下

最后李越格留了份谢礼，锦缎的盒包装古风古味，老人没拆开看就收下了，还留他们在那儿吃了午饭。

李一北闭嘴不说话了，因为不确定以前是不是真的没和他说过。

外面是个天，李一北没上车，隔着车窗问，“这个时间去医院？”

“再认真一。长这么大第一次和我说这两个字，就不能再真诚？”

“昨天约的是个已经退休的老专家，平常都不在国内，很难预订，就算预约好了时间也是他定。我让医院把姚姨的化验单和病历都送过去了，这次应该能有个准确的论断。”李越格打开车门让他上车，“约好的九，赶上车。”

第二天一早李一北就听到了楼下的喇叭声。

“我怕的事很多，何况生病的是我妈。”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停在郊区的一院前，期间李越格还打了好几次电话问路。

晚上姚婉然依然失眠，没有开灯地在客厅里看电视。

67、重蹈覆辙

他怎么会不需要急着赚钱，他自己的生活，他妈妈的生活，都需要质来滋养。

姚婉然对时尚奢侈品有奇怪的依赖，不会表现得肤浅狂，但就好像贵妇名媛需要珠宝钻石衬托一样，只有清贫生活的姚婉然，会如同缺的玫瑰一般很快枯萎。

姚婉然上次的疑似癌症最后虽然是虚惊一场，但是李越格这样大张旗鼓，让他一颗心又提了起来，睡意也早没了。

这些问题和李越格注定讲不通，逃避未尝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