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平常用脑太过度了，”凌川拍了拍江恺的肩膀，一脸语重心长，“这个礼呢，就搁我这吧，不然回她要再看见你每天用这保温杯，铁定会误会你也喜她的。”

江恺就这么勾着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都快要贴到一起了，姿势相当暧昧。

“逗你的，”凌川指尖夹着那张掌大的贺卡，一本正经地念了起来，“圣诞快乐，希望可以给你带去一温。From小鹿。”

变态吗？

两人在站台了半个钟，冻得直哆嗦，总算是等来了一辆稍稍空一些的公，前门都挤不上去，司机开了后门，两人一前一后勉垮了上去。

旁的大叔绝对是刚吃完韭菜，说话的时候来那味简直太醉人，他不得不转过，跟凌川面对面站着。

“借献佛啊。”江恺走到了公站台，天冷了之后，凌川就经常偷懒不骑自行车了。

“因，因为，”凌川还没来得及想好理由，因为了半天才秃噜一句，“我忘给我妈买圣诞礼了。”

啊。

后边的大叔急着下车，江恺往前稍稍让了一下。

“这姑娘暗恋你啊，”凌川总结一下结案呈词，瞄了一江恺，“你喜人家么？”

凌川所在的位置够不到吊环，虽然后有椅背靠着，但他还是伸一条胳膊搂着江恺的腰。

大概是节日的关系，放学了的，下了班的都往市区方向跑，今天的公车比平常还要拥挤，好多公甚至过站不停。

想盯着江恺看吧，又很怕自己瞪成斗或者不受控制地心加速，他赶垂下了目光。

凌川简直对自己无语了。

在这唾沫星横飞，都快把人挤变型的环境里，他居然还有那么一刹那希望时间能够静止下来。

四目相接的那一刻，凌川的心脏漏了一拍。

“哦。”江恺不知该说什么。

说实在的，氛围其实还尴尬的，旁边两个小还在烈讨论如何缓解经期疼痛的话题。

“一个脑就收了。”江恺说。

“那你还收人家东西，”凌川不由自主地拉了音调，“会引起别人误会的好么。”

“噢……那为什么要搁你那？”江恺抓到了奇怪的重。

“不。”江恺不假思索地回答。

凌川连气儿都不敢了，江恺的脸就这么凑了过来，离他只有十公分不到的距离，视线都几乎快要对焦不上了。

江恺没看他，也没说话，估计是被挤得没知觉了，这会就算是有人摸他估计都反应不过来。

凌川偏过瞄了他一，江恺的脸离他很近，说话时都能闻见他上的香味，大概是换了洗发，今天是清的果味，居然想凑近了两。

凌川觉得自己大概是没救了。

“我问你买还不行么！”凌川拧着眉，反正他就是不想江恺天天瞅着这个杯，更不想他天天用这杯喝。

江恺有些无奈。

“想要就拿去呗，”江恺把手搭在凌川的肩上，“提钱多俗，给我个就行。”

带着意的呼扑在了他的脸上，有。

正想找个话题缓解尴尬的时候，司机猛地一个急刹，一车人几乎都往前栽了去。

羊绒的衣摸起来绒绒的，很舒服。

凑过去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