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了呗，周六还补课，还有没有自由啊——”

“周六我们有个篮球赛，你来不来？”

“10班的周培他会负责叫人，我们这儿我、杨义、周、小和尚、大，刚好五个，你要来，我把周给换了，这小怎么上了初中之后就一个劲儿地横向发展呀，反正他也是凑人数的——”

“跟谁打？”

“数学考试，我提前卷了——”谢暄装作不经意地从窗向里望了一，看见那个女孩还坐在原来的位上。

“算了。”谢暄摇摇，跨上自行车。

十几岁的少男少女，血与荷尔蒙齐飞，对异已经有了懵懂的好奇和向往，尤其是升上初二以后，空气中似乎都漾着那辗转反侧寤寐思服的小忧伤、小甜、小哀怨——当然也有胆大的，偷偷在桌底下牵手，背着老师家长提前了恋的季节。

“不知要不要补课——”

谢暄去周南生的班级找他——整个学校除了7班，已经基本没什么人，走廊里静悄悄的，脚步声清晰可闻。远远的，从开着的前门望去，3班教室的桌都歪歪扭扭的，地上还有一张被踩脏的试卷，显然值日生不怎么负责。周南生果然在教室，坐在第四排靠窗的第二桌，那并不是他的位，他旁边披肩长发的女孩，略带棕的发了离，刘海斜斜地挂下来，青靓丽，略略低着，耳全红透了——

路灯已经亮起来了，周南生站在自行车后座，两手搭在谢暄肩上，灯光从一恍间过谢暄的，耳廓和后颈闪现酒般的瑰丽，倏忽而过，像一个梦。周南生忽然趴在谢暄背上，神秘兮兮地凑近他耳边，“哎，三儿，你摸过女生的没有？”

没多久，周南生就来了，没事人似的书包懒散地跨在左肩，右手指上滴溜溜地转着他从不离的篮球，“今天怎么这么早？”

混沌摊并不远，两个人坐在天简陋的折叠桌边，淅沥呼噜地吃完一碗腾腾的小馄饨，心满意足，浑舒。

“这么晚了，不用送她回去吗？”谢暄多嘴问了一句。

“随便。”

那天在放学铃声响过之后又考了一张数学试卷，谢暄提前了试卷，整理好书包去篮球场找周南生——可能因为他比以前来的时间早，周南生并没有在篮球场。

谢暄

周南生也不勉他，将篮球放收纳袋中，挂到车把手上，然后一抬跨上自行车后座，一拍谢暄的肩膀，“走吧——”

谢暄从来没见过周南生的那表情，似笑非笑的，神带儿小坏，有无赖，嘴凑在女孩儿耳边不知在讲什么悄悄话，手却伸了女孩儿衣服下摆，覆盖住了女孩发育并不完全的、房。

谢暄在一瞬间的震惊之后，平静地退教室，然后靠在教室外的墙上，看着那即将沉没在天边的落日。

，他一边信着，一边却又忍不住怀疑——小时候他鲜少生病，因为一旦生病得到的并不是关，而是不满和责备。周南生是心思的孩，这些事悄悄地在他心中生、发芽，与青期的叛逆相互碰撞、纠缠，使得他与关绣的对峙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

周南生已经走几步，无所谓地回答，“不用。”上就将话题转到了两个人每天要行的对话，“今天去吃馄饨吧，你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