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死你他娘的小畜生！”孔六甩着带，声儿里透着一顿解气，“叫你他妈跟我横！知上为什么送你到这儿来么？就是送给你爷爷我上的！你知为什么不给你录供？你得先过咱所里的杀威！叫你娘的跟我横！今儿治不住你这个刺儿我还就不叫孔六儿了！”

“都他妈给我打！”孔六站在一旁叉着腰，“我就不信有这么嚣张的人！”

“笑你先人！”我一挣，太久没有动弹，这时候却不知哪儿来的劲仗，一把甩开摁在我上几个犯人，劈手就去夺孔六手上的带。

我全的骨都快散架了，刚给了孔六几拳，上又有人冲上来摁住我。我嘴里一直骂，就没停歇过。但是后来孔六突然抬手就是一带过来，我一下就沉默了。

“喊啊？！你他妈倒是骂啊？！”孔六一下一下地往我上。周围的犯人摁着我把我衣扯到肩膀，大片的背暴在空气中；孔六的带一端带着金属扣，在上连带都在痛。

“你他妈找死！”我狂怒，腾一只手去揍他睛。他瑟缩了一下，不由收手去护住睛，我被他反折的那条一下弹了起来。这次我踢中了他的老二，他踉跄着退到对面那张架床上，我正要上去再补几脚，谁知刚一迈去前就是一黑，有人从后面狠狠勒住了我的脖。我一气没顺下去，还没来得及喊，后脑勺又是猛地一疼，后面那人用胳膊肘勒着我往床架上死命撞了一下，我一下恍惚起来。

“你他妈没意思。”我扭扭，凶狠横他一，“你找错人了。”

这下囚室里才算是安静下来，我气吁吁地杵在临时的床位边上，斜横着一屋的人。

“死兔崽，敢他妈打我？！”这是孔六的声音，接着我的胃就是一疼，是他一拳勾了上来。接着就上又来了几个帮手的，七手八脚地把我在地上，边边踢。

“我你有意思没意思，老瞧着你就有意思！”孔六两只手一下上来，想把我钉死在床板上。我蹬儿一踢，本来是想踢他命的，方向没拿对，一闪神踢在了他肚上。孔六一下暴戾起来，捞起我踢去的那只就死死压住，一直把膝盖压在我肩膀上，另一只手更凶猛地去扯自己的。

“娘个天的，不收拾几下你还真他妈不知自己是谁了！”对面的孔六一袖又扑了过来，掐住我胳膊开始搏。我在力气上并没有输给他，他一回冲里面喊：“带呢？！妈的都不知递上来！看老挨打好玩儿是吧？！”

“都他妈给我！”我也暴躁起来，随手拖住了一个人的，死命向踝关节反方向一顿狠折，就听得咔嚓一声儿；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抖了两下，连带爬地往另一张架床上扑过去。这时候边的几个人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拳脚继续往我上招呼。我凶神恶煞地又去捞另一个人的脚，这次没有折下手，倒是一使劲儿把那人给拖倒了，他脑袋在对面的床架上磕了一下，又是一声儿惨叫。

一顿开绽的带完，孔六脸缓和了一下，狰狞一笑，将带折成几段握在手上挑我的下：“你他妈倒是给我笑一个啊？”

那神就像是游人参观戏团。